喬鬱白從沒有這麼失態過,憤怒席捲他的大腦,理智一瞬間全無。
這個男人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精準的踩在他的雷區上。
甚至呼吸都讓他非常難受!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吼道。
“沈……驀!!!”
“你!!”
沈驀嘴角微微挑起。聲音竟然變得低啞深沉。
“嗯……??”
輕笑聲音順著話筒穿到喬鬱白的耳朵裡,彷彿電流一般,讓他耳朵一麻,緊接著全身一僵,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喬鬱白的呼吸又沉重了些。
他眼底閃過一抹紅色。
又重複了一遍讓他氣到極點的兩字。
“沈驀!”
沈驀聽著他的呼吸聲,以及幾乎走音的聲音,心裡一動。
他停頓一下,瞬間想起什麼,皺了皺眉頭。
“喬鬱白!你沒有打抑制劑???”
“你是不是發情期要到了?”
喬鬱白一愣,眼底的赤紅一閃而過,他紅著一雙眼睛。
聲音嘶啞的厲害。
“要你管!”
“呼……我說的話你究竟有沒有明白!!”
喬鬱白整個人縮在被子裡。
沈驀聲音低沉,仔細聽還有點哄騙的意思。語氣柔和了不少。
“你在家???”
喬鬱白意識有些模糊,他聽見沈驀的聲音,下意識的反駁。
“要你管!!!”
沈驀站起身,正了正領帶。輕聲說。
“喬鬱白,現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氣的時候,你發情了!你現在必須去找抑制劑!然後紮在腺體上!你最近還有工作!你不要忘記。”
喬鬱白眼底一黑,整個人有些恍惚只能斷斷續續的聽見沈驀的話。
他呼吸有些錯亂。
聲音變得柔弱起來。
幾乎是在喃喃自語。
仔細聽,竟然還有點驚慌失措。
“抑制劑……”
是了……他應該是發情了,他需要抑制劑。
這個男人說話難聽,卻說的沒有錯。
他還有工作,
他不能耽誤任何一個工作。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這麼多年來,忍著心裡和身體上的疼痛得來的。
他不能因為發情期……錯過。
他想著抑制劑的位置。
他起頭往側邊的櫃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