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季度的廣告費用是3百萬。”
“如果續簽3年是三千六百萬。”
“這一個廣告的費用是三千六百萬……一共11個,有幾個還沒有報價,我覺得不會少於這個價格。”
“這是多少錢??”
“哥!太多錢了,我有些懵逼,算的!算不過來。”
楚溪沉默,他有些木然。
“得!!!快甭算了!”
“快甭算了,我心碎的聲音你聽見了嘛?”
“稀碎!跟餃子餡似得。”
林美美還在嘀嘀咕咕把手機按得啪啪直響。
楚溪看著她手機計算器上後邊一溜煙的0。
肉疼到極點。
那是多少錢!那得幾個億吧。
那就是……那就是他上輩子做夢也沒有夢見過自己賺這麼多的錢啊。
他就躺了幾天就痛失這麼多的錢。
楚溪不僅僅是肉疼了,他心肝脾肺都疼。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停頓了一下。
不是……這麼多工作……他這幾天能幹的完?
“老妹……我知道我躺了幾天了……”
“就算我不躺……不吃不喝不睡,這些工作也做不完吧?”
“這是赤裸裸的壓榨啊!”
“這是非法剝削吧……”
林美美琢磨一下覺得楚溪說的確實對,她乾笑一聲。
“那不是這些找上門的麼!”
“不對,是找上門等不了的。”
“也沒說全籤啊!”
楚溪:“……”
“那能算麼!”
把我劈成八半兒也幹不了啊!”
“忒不靠譜了,你這是成心嚇唬我呢!可是心疼壞我了!”
“你瞅瞅整這麼一出,我這見好的病都不好了。”
林美美看著他表情複雜。
“我是真沒看出來您哪裡好了。”
“您瞅瞅您現在這形象……沒癱啊……”
看著跟癱瘓沒啥區別……
當然最後這句話林美美沒有說出口。
楚溪聽出來她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
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你懂啥,該幹啥的時候就得幹啥。’
“該積極向上的時候就得積極向上。”
“該躺平的時候就得躺平。”
“該鹹魚的時候就得鹹魚。”
“幹一行像一行的樣!!”
“我現在是病人,病人就得躺在床上!”
林美美沉默。
無話可說……
沉默了半晌,舉起大拇指。
“昂!真是行!”
“不愧是我哥!愛崗敬業之典範!”
“幹一行,愛一行!愛一行,鑽一行!”
“牛逼!我等自愧不如。”
“怪不得我沒吵過喬鬱白!”
“我不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