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頗為官方的勸解話語後。
曲文彪依舊是沒有任何改變,沉默的低著頭,甚至連回答都不願意了。
這種毫不配合的態度。
令徐長勝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急躁和憤怒,如果換成以前審訊要求沒那麼嚴格的時代。
即便曲文彪身份是中學校長、黨內人員,都得吃一套大記憶恢復術。
看到徐長勝已經明顯有些惱怒於曲文彪的態度時候。
坐在旁邊的林天,則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定海神針般嚴肅道。
“曲校長。”
“說句實話,我們之前也有幸見過幾次,所以今天看到你以這種狀態在面前面,其實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你也在審訊室,未來好一段時間內,怕是都沒有自由了。”
“我就直白點和你說了吧。”
“這起發生在你們樹德中學的墜樓案,並非單純只是學生墜樓而已。”
“目前根據我們挖出的線索,已經是和一個長期盤踞在我國的巨大販毒組織有關。”
“你現在所保護的那個人,也就是這個販毒組織的成員之一。”
“身為黨內成員,曲校長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國對毒品始終保持著真正的零容忍態度!”
說到這裡。
林天將語氣舒緩幾分,如同老友敘舊般溫聲道。
“曲校長啊。”
“把事情經過都說了吧,我現在就可以答應......”
“不僅給你一個從輕處罰的機會,同樣也給真正的兇手,一個自首而從輕處罰的機會。”
“藏是肯定藏不住的,自首和坦白才是正確的減刑途徑。”
“到時若你們還能將那個販毒組織的相關人員和主要地點告訴我們,戴罪立功,也許用不了幾年就能出來了。”
很明顯。
真正經驗豐富的老刑警林天,非常清楚以曲文彪剛剛的態度。
要想用強硬的方式,從其嘴裡撬出有關於這起案件的過程和細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有采用溫和的態度。
並許以自首減刑這個在案件中,唯一有價值的承諾,才有可能讓曲文彪隨之鬆口,說出具體的案件細節。
就像現在。
聽到還有戴罪立功的可能後。
曲文彪立刻緩緩的抬起了腦袋,眼眸中更是閃爍著些許希冀。
但好似不知回憶起了什麼東西。
短短不過三秒。
曲文彪眸中的希冀又消散了,眼神灰暗的再度低下頭,沙啞平靜道。
“我就是兇手。”
“因為張婉的成績太差了,繼續留在學校裡,絕對是會拉低本屆的升學率和平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