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哥,你好好觀察下。”
“這張圖片裡的受害人屍塊,肌肉紋理明顯都是右深左淺,切口亦是右邊較為清晰。”
“你可以在腦中想象下。”
“此時一大塊肉放在案板上,正常人在切肉的時候,一開始肯定會比較用力,因為不需要擔心菜刀會碰到菜板。”
“而切到最後一點,則會下意識的收力,避免聲音過大。”
“這是每個人的慣性,或者說下意識的行為,而如果身處於兇手的環境下,必定會更為注意聲音的大小。”
“這樣的發力和受力方式,就會導致用力較大的那片地方,肌理和切口肯定要比收力的位置清晰明顯。”
“兇手在對受害人分屍的時候,其實要比我們正常切肉更為小心,肯定也會造成這種力量使用不均的情況。”
“現在圖片中的屍塊。”
“右邊的肌理和切口,明顯比左邊要清晰,按照正常人的切肉姿勢,無疑是右手持刀進行切割。”
“這個信息就代表著......”
“在切割受害人屍體的時候,兇手是右手持刀進行切割。”
這個由淺至深的解釋。
令徐長勝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右手橫放豎直成手刀狀,虛空的往下切割感受著力量的變化。
結果。
正如蘇銘所說的那般。
一旦感覺到要觸碰到菜板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降低力量,這是難以克服的人體慣性!!!
確定這個線索能夠驗證後。
徐長勝用力的嘬了下牙花子,將手中拿著的枸杞水放下,眉頭反而是更為皺緊道。
“小銘,你這個通過肌理和切口判斷慣用手的方式......”
“我大致是能夠贊同九分了。”
“但感覺這項刑偵技術的應用範圍也很窄,畢竟可沒有多少的犯罪嫌疑人,能夠像魔都碎屍案的兇手一樣。”
“這般冷靜的將屍體煮熟精細分屍,絕大多數恐怕拋屍都來不及了,但在這裡反而是能夠確定慣用手。”
“不過。”
“很奇怪啊,按照這個細節來判斷......”
“兇手的慣用手應當是右手,而非左手才對,小銘又是怎麼得出左撇子的這個線索?”
雖然這個刑偵技術的應用範圍很窄。
但現在也有實打實的有所收穫,從那些二十年前的屍體照片中,所找到的關鍵線索!!!
徐長勝不得不承認,蘇銘破案的天賦真是驚人恐怖。
當刑警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