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狗,我就問你。”
“你覺得鐵三被抓的時候有說嗎?他敢說這件事嗎?為什麼他連上訴都不做,直接就放棄了?”
“我覺得......”
“他應該也跟你一樣,認為啥都不說就能保住自己的家人孩子。”
“但結果呢?嗯?”
這一刻。
瘦狗猛然睜開眼睛,似乎頓時明白了什麼,腦中更回憶起......
曾經和鐵三相處的畫面。
他知道。
自己這位老大哥的骨頭,比他硬了不知道多少倍,被抓了那麼多次,愣是一個上下線都沒交代過!!!
鐵三既然沒說,那他的家人......
所以。
即便什麼都不說,其實同樣是救不了自己的家人孩子?
看著處於驚愕和後怕中的瘦狗。
徐長勝搖了搖頭,已然是有些不耐煩的拍了下桌面,出聲示意道。
“行了,瘦狗,別磨磨唧唧了。”
“趕緊把有關這個組織的事情,從頭到尾清楚的交代一遍,我們也好決定怎麼保護你女兒。”
“如果你非要相信那個組織所謂的承諾,那我覺得......”
“鐵三就是明晃晃的例子了。”
“可...可以,給我一根菸嗎?”瘦狗抬起頭好似終於下定決心,看向蘇銘和徐長勝兩人道。
“兩位警官,能給我一根......”
還不等瘦狗說完。
徐長勝便直接拉開桌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煙和一盒火柴,扔給瘦狗不耐道。
“瘦狗,你真是事多啊。”
“別再給我磨磨蹭蹭,繼續這樣浪費時間了。”
很多犯罪嫌疑人在審訊室準備坦白的時候,都會有抽一根菸的請求。
以往在這種時候,警察都不會選擇拒絕,所以審訊室的抽屜裡,自然也備了這些東西。
雙手被銬住的瘦狗。
極為勉強的抽出煙和火柴,半站起來,頭伸前將咬著的香菸點燃,用力吸了一口道。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在三年前,我老婆意外摔倒導致早產的時候。”
“在那時候,染毒有幾年的我,把身上所有錢都拿去買小白了,根本沒錢付醫藥費。”
“每天醫院的賬單出來後,醫生都會催著我補交欠款,但我哪裡有錢啊,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孩子死啊。”
“所以我開始打電話借錢。”
“呵,毒狗和賭狗這兩種生物,打出電話別人都來不及掛,更別說是要借錢了。”
“找了不知道多少人,我都快絕望的時候......”
“鐵三哥同意了,二話不說打了十萬塊錢給我,讓我先把孩子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