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犯罪嫌疑人刻意隱瞞了些許話語,將某些重要的信息隱藏,同樣是能夠讓我們徹底的摸不著頭腦。”
“就像是一名殺人兇手,我們找其前來詢問具體的案件,他說自己是證人,而非兇手。”
“在信息不對等、並且沒有找到線索的情況下,我們是否會更為相信他單方面的話語,不會深入懷疑他就是真正的兇手。”
“因為沒有證據,我們缺少最重要的證據。”
“兇手在暗,而我們卻明牌的情況下,在確定自己沒有暴露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完全能夠刻意指出錯誤的道路。”
“帶偏我們的尋找方向,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
說到這裡。
白羽略微停頓兩秒,而後眼神認真和凌厲幾分,繼續講述道。
“而最後的還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張麗芳說的是真話,她也沒有去刻意隱瞞,但關鍵問題就在於,她所知道的東西其實根本就不多。”
“我個人感覺,如果和這個販毒組織結合起來的話,也許是最有可能的情況,也能夠很好解釋本次審訊的問題。”
“用更合適的解釋就是......”
“張麗芳雖然是K所安排的眼線,但她卻不知道牧師就是江肅龍,也就是說...牧師的真實身份並沒有暴露。”
“也許,牧師曾叮囑過張麗芳,要盡心盡責的照看餘如意,但並非是用兒子的身份,也許是用親戚的身份。”
“亦或者,用自己的姐姐江肅美做藉口,示意為了保護違禁品的安全,就必須要將餘如意照顧好。”
“甚至,還能什麼理由都不說,就直接下達命令就可以。”
“這就造成的一種特殊情況。”
“也許張麗芳確實是販毒組織的眼線,甚至還能是核心成員,知曉很多內部的事情。”
“但只需要,她對牧師和餘如意兩人的關係不瞭解,不知道牧師的真名,更不知道其他相關的事情。”
“那麼,在首次的審訊中,她絕對能夠輕鬆的躲過所有雷區,離開警局後再進行安排潛逃行動。”
“她或者說K,抓住了我們警方盤問的特點,也許用弱點來形容更為合適。”
“我們警方在盤問時候,由於未掌握到重要證據,都會出於對案件的保密,也怕牽扯到無辜的人,不會把案件說的太過詳細。”
“就像是在這個審訊中,林局、黃局以及汪局,都是在詢問張麗芳有關於江肅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提起牧師這兩個字,或者是有關於販毒組織的事情。”
“因為,根據先前張麗芳的種種表現,你們在潛意識中,就已經是認為,這麼熟悉保姆工作的她,不應該會是販毒組織安插的眼線。”
“所以審訊時候,避開這一部分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情況。”
“只能說,張麗芳善於捕捉人性上的弱點,更清楚我們警方的辦案手法和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