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
瘦狗略微停頓兩秒,見到蘇銘和徐長勝又看向自己,才頗為認真和確定的繼續道。
“我的那個上線,好像是有什麼病在身上。”
“因為在打電話的時候。”
“經常會聽到他突然的打噴嚏一聲,聲音並不是特別大,有點像自己在強行忍著一樣!”
“而且還有吸鼻涕的聲音,我也記不太清楚......”
“反正肯定是有打噴嚏!!!”
瘦狗講述的這個細節。
令蘇銘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順著線索繼續問道。
“三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
“都有出現打噴嚏的情況嗎?還是就偶爾一兩次?”
瘦狗轉動眼球認真思考兩秒。
而後已經是有些記不清的含糊回答道。
“記不太清了。”
“好像第一次打電話時候,並沒有打噴嚏的情況。”
“然後...第二次好像是有?”
“但最後一次,也就是差不多十五天前,絕對是有打噴嚏,非常還打了好幾個噴嚏!!!”
聽到這個回答。
蘇銘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身旁的徐長勝道。
“勝哥。”
“我大膽猜測下。”
“這名潛藏的犯罪嫌疑人,很可能是有因花粉過敏所導致的鼻炎,因為在瘦狗的印象中......”
“第一次聯繫時候,他並沒有打電話,第二次好像有打,第三次肯定有強忍著打噴嚏。”
“如果只是感冒的話,我並不認為能持續這麼久。”
“更何況。”
“感冒這種小病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好,不會成為線索,反而是能變成迷惑我們警方的虛假信息。”
“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強忍噴嚏,不想讓瘦狗注意到。”
“至於類似肺結核或肺癌等大病,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那個極為嚴格的販毒組織......”
“可不會找個病人來掌控,魔都這麼大的毒品市場!”
“然後。”
“以時間來進行推斷的話。”
“那個人首次聯繫瘦狗的時候,應該是二月份,那時候天氣還是比較冷,各種花草樹木的粉末還沒開始散開,所以並沒有引起他的花粉過敏。”
“等到第二次聯繫瘦狗,那就已經到三月份了,春天已經來了,各種花粉雖然在空氣中散開了,但還不算特別多。”
“所以應該還可以忍受,時不時的咳嗽一兩聲,也不會被瘦狗特意的記起。”
“而到十五天前。”
“空氣中的花粉達到了鼎盛程度,犯罪嫌疑人根本就無法忍受了,但又怕打噴嚏暴露身份,只能強行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