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牧師始終都在回憶著,究竟自己是在什麼地方暴露了,才會導致才剛來到這個天台,做好處刑前的準備。
結果還沒過兩分鐘。
那些便衣警察們,便紛紛出來讓那些黑工廠人事和專門來找工作的民眾撤離,這明顯是極其不正常的情況。
說明...其實自己早就暴露了。
只不過那群狗為了不給自己挾持人質的機會,才專門等到自己來到這處天台,身邊沒有任何民眾的時候。
才開始疏散三和廣場的人群,以此來將風險降到最低。
可是那裡呢?
自己明明是那麼謹慎,是哪裡暴露導致這個結果?
在牧師無法理解,究竟自己是什麼地方暴露,導致被警方盯上,甚至陷入都成死局的時候。
電話另一端的K。
原本倒著紅酒的手,不由得頓了一下。
連忙放下酒瓶,無比激動的站起,難以保持平靜的連忙問道。
“什麼?”
“牧師,你已經暴露了嗎?這是怎麼回事,先前那群狗不是沒有發現你的行蹤嗎?”
“而且早就掌握了你的行蹤,何必多此一舉,等你到三和廣場才進行緝捕準備?中途把你攔下不是更方便?”
毫無疑問。
並不只是牧師滿是疑惑,就連K同樣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暴露的如此古怪和突然。
而且若要細究的話,中間明明也是有不少的緝捕機會,非要等到牧師做好狙擊準備,埋伏在高樓天台之後?
正當K無法理解,心中更無比憤怒的時候。
牧師那平靜的聲音,已經是再度響起,更帶著一抹決絕。
“放心,K。”
“從當前這群狗的疏散動作來看,他們的目標應該只是我,幽靈應當還沒有被發現。”
“然後,我這邊已經是跑不掉了,但等會如果為首的那隻狗出來,我會盡可能的將他解決,讓他們失去最敏銳的嗅覺。”
“至於幽靈的話,由我這邊吸引注意力,灰狼應該也是能更容易的完成既定任務。”
“暫時先這樣吧,K。”
“我這邊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安靜等待那個蘇銘露頭。”
聽到牧師的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