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
這就是來自那個販毒組織的挑釁!
要知道。
這麼多年來,林天也接觸過不少以團伙行動的犯罪組織。
也曾見過為了掩蓋罪行,直接選擇除掉暴露成員的亡命之徒。
但從來就沒有哪個犯罪組織......
會如此囂張!
敢直接打電話來淮海刑偵大隊,並且還指名道姓,讓他們不要再來老屋找了,直接去看那所謂的曲鵬飛懺悔!
根本無需多想。
這所謂的懺悔,大概就是對曲鵬飛考核失敗,必須剔除組織的冷酷處刑。
或者說......
專門特地打電話過來,讓警方去給曲鵬飛收屍。
其中蘊含的囂張和挑釁意味,已然顯而易見,更是對法律的蔑視!
......
當得知曲鵬飛不在老屋後。
數輛疾馳的警車立刻便調轉方向,朝著方特歡樂世界的位置駛去。
同時。
依舊是讓周邊的治安民警率先前往協助,至於盛天村老屋的那些民警......
當然也沒有白跑一趟,恰好可以幫忙搜查下老屋,查看是否有其他的重要線索存在。
但是。
警車內卻前所未有的寧靜。
林天閉著雙眼靠在座椅上保持著沉默,可從其隱隱跳動突起的太陽穴,足以看出其內心的憤怒。
坐在後排的蘇銘緊皺眉頭,思考著先前是否有線索遺漏。
徐長勝則是目視前方,但抓著方向盤的雙手卻是用力攥緊,甚至都能清晰看到暴起的青筋。
數分鐘後。
徐長勝終於是率先憋不住,用力捶了下方向盤怒罵道。
“淦!”
“這特麼的絕對有問題!”
“從出警樹德中學的墜樓案,到現在傍晚五點,這才過去不到八個小時而已!”
“如此複雜的案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挖出真正的幕後兇手,以及如此龐大的組織,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可為什麼這個販毒組織的其他成員,竟好像比我們更早一步知曉我們的進度,甚至我們的每一步行動......”
“都彷彿在他們的猜測或者監控之中!”
說到這裡。
徐長勝稍微停頓兩秒,眼神中帶著些許不忿,更為用力的攥緊方向盤道。
“這真是太古怪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內部出了什麼問題,始終有人在給他們通風報信,不然的話......”
還不等徐長勝說完。
林天便猛然睜開雙眼,毫不猶豫的打斷其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