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境外,確實是有其他龐大的犯罪組織,一直是在協助著K,或者雙方在做著各取所需、彼此幫助的生意。”
“但我現在略有些擔憂的是......”
“即便知道,蘭採兒確實記錄了某些關鍵線索或證據,甚至並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其他三人也知道這些東西。”
“問題在於,他們都已經死了,而且另外三起案件的發生點是在米國,我們根本就無法拿到那三起案子的卷宗,以此來進行驗證推斷。”
“單憑現在這些東西,有可能挖出蘭採兒掌握了什麼東西嗎?”
對於陳昇的這個擔憂。
蘇銘摩挲著下巴,仔細看著投影屏上的合照,隨即搖了搖頭微眯著眼睛示意道。
“陳局。”
“其實我覺得...當前案件的入手點,也許並不在蘭採兒他們究竟記錄拍下了什麼,更不會另外死去的三名團隊成員身上。”
“我們應該是要...通過當前所掌握的信息,將潛藏在嘉禾市的幽靈挖出來,再從他的嘴裡獲得相關線索。”
“既然目標是將缺口漏洞堵上,在不確定蘭採兒究竟有沒有將相關證據或線索告知給其他人的情況下。”
“前去解決問題的幽靈,必然是要確定蘭採兒沒有將東西告知給第二個人,以免剛堵住的漏洞,又破開了更大的口子。”
“不管是逼問出來,還是其他什麼別的方式,都能推斷幽靈大概率是知曉某些相關內容。”
“所以只要挖出幽靈,很大程度就代表了...挖出蘭採兒當時記錄下的重要證據,足以影響到整個龐大犯罪組織的東西。”
蘇銘清晰的思緒和目標,讓陳昇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隨後。
又點開下一張圖片,指了指投影儀緩聲解釋道。
“雖然目標放到幽靈身上。”
“但趁著現在,我也剛好把最後的這個線索說完吧。”
“根據刑偵技術科所查出來的資料,蘭採兒他們四人團隊的畢業設計—《紐約港七十二小時》”
“裡面主要講述,紐約港的集裝箱和各種貨運相關內容,由蘭採兒對工作人員採訪,其他成員進行拍攝、剪輯和配音等等。”
“換句話說,我們國內的很多紅酒、雪茄、奶粉、奢侈品等等東西,都是從紐約港出發的集裝箱貨輪運來,裡面有沒有可能就存在......”
“K運來的高純度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