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徐長勝。
聽到蘇銘有所收穫,發現了全新線索,不由得挑眉道。
“小銘。”
“真的假的啊?這起案子的卷宗,都已經快被我們這些人翻爛了,你還能發現新線索啊?”
“我剛來大隊的時候,林局也讓我翻這起案子的卷宗,但該查的地方不都查了嗎?哪裡還有線索?”
“不過,小銘你有一點說的對。”
“如果這起懸案的兇手膽敢繼續行兇犯罪的話,憑藉現在的天眼和各種先進刑偵手段,絕對能夠將其抓捕歸案!”
“但很可惜......”
“現在將近二十年過去了,這起碎屍案的兇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這麼多年都沒有類似的犯罪手法出現。”
“有時候我在想,會不會這名兇手已經不再人世了?”
“還是說......”
“能做出這般兇殘碎屍案的兇手,真就如此清醒,剋制著不再犯罪給我們找出他的機會?”
“究竟是什麼原因,真是不得而知了。”
“或者說。”
“若非林局始終放不下這起碎屍案,恐怕這起案子都快要被人遺忘,徹底找不到真正凶手了吧。”
其實。
在刑偵技術沒有這麼先進的時候。
懸案的數量並不算少,很多都因為始終無法找到兇手,最終湮滅於歷史之中。
能像這起魔都大學碎屍案,時不時會被再度提起的懸案。
真的...少得可憐!
此刻。
徐長勝輕輕的長嘆一聲,搖了搖頭繼續道。
“說的有些多了。”
“迴歸正題,小銘你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
對於徐長勝的感慨。
蘇銘沒有發表太多的意見,打開自己從卷宗中保存的幾張受害者屍體圖片,頗為認真的開口道。
“勝哥。”
“這起碎屍案的兇手,很多人都可以得出......”
“擅於刀工,心理承受力強,有極其嚴重的強迫症等等,無法精準確定身份的線索。”
“但我從受害人屍體的切口和肌理上,看到了一個信息。”
“那就是......”
“兇手對於人體的瞭解,要遠遠超過我們原本推測的程度,因為他是用平時不習慣的那隻手,對受害人屍體進行的切割。”
“簡單點說。”
“兇手是一位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