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交換條件,你要放棄對他的追殺。”
“至於,那五千萬美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當時也服軟的還給你一半了吧,甚至J也給了你虧損五千萬的另外一半。”
“若從最後的結果來看,似乎你並沒有虧什麼吧?”
“Q,你可是知道的......”
“當初J惹出來的那檔子事,如果不盡快幫忙解決的話,那可不只是牽連到J一人,甚至我們最後的退路,就連教授也會陷入漩渦中。”
“僅僅只是取消追殺,便能讓蘭採兒這樣不聲不響的消失,已經是一筆無比合算的買賣了。”
“更何況,你也清楚...要想在龍國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一個人,跟在米國做這件事的難度,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
說到這裡。
原本靠著躺椅的Q,立刻坐直了身子,臉色更是越發冰冷,反問道。
“K。”
“既然你也知道,要在龍國做這些事的難度,比米國高不少。”
“那你憑什麼覺得......”
“我能幫你把幽靈從那群狗的眼皮底下救出來,在重重封鎖之下,冒著前所未有的風險,把一個我本來就想宰掉的人救下來?”
“況且,J的那件事,難道你就不應該負責任嗎?”
“一直以來,J都是以你為榜樣,甚至你給他灌輸了不少犯罪思想,以及那種心狠手辣的做法。”
“可為什麼,你卻沒有教過他...有些人不是我們可以惹,更不是我們可以碰的?”
“想到這件事,我就想狠狠的抽J幾巴掌。”
“一個開窯子的蠢貨,怎麼敢碰那種人,甚至還把他殺了,就憑窯子裡的那些婊子嗎?”
“你要知道,即便是過去了半年,那些人可依舊在查,都快把整個紐約都翻個底朝天了,卻始終都沒有放棄再查這件事......”
可還沒等Q說完。
K雖然依舊平靜,但好似夾雜著些許悽慘和低落的話語,已然在其耳旁緩緩響起。
“Q。”
“我已經沒有太多的辦法了。”
“當前組織的漏洞已經越來越多,手底下的人甚至都開始懷疑我的判斷,我甚至已經沒有太多能使喚的人了。”
“牧師,是教授給我的底牌,我不想就這麼早拿出來,因為當牧師出手的那一刻,就代表龍國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但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放棄經營這麼久的市場啊。”
“好不容易紮根到龍國,如果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到教授身邊,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那些小傢伙。”
“要怎麼告訴他們,你們的K老大,在龍國輸掉了一切。”
“所以,Q,我需要你的幫助,這不是威脅。”
“而是當前我們都站在了懸崖邊,如果幽靈被那群狗抓住的話,J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還能瞞多久。”
“同時,如果你覺得把幽靈救出來的難度太高,那我希望你能派人給幽靈致命一擊,完成幾年前未完成的追殺。”
“曾經,幽靈能靠主動入獄來躲避,但現在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Q,來幫我殺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