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
亦或者見證者這個詞。
也許都不能準確形容這起案子裡,頗為特殊的第二個人。
可以確定。
在墜樓的短時間內,她劃開死者橈動脈造成了二次傷害。
但是。
按照天台餐布上的溫馨畫面,以及死者所留下的那封信。
她更像是......
陪著死者走最後那段路的唯一朋友。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身份。
但凡想要將這起案子徹底弄清楚,都絕對要找到這個人。
......
此刻。
在蘇銘的提醒下。
徐長勝立刻就反應過來,確實按照當前的種種細節來看。
這名見證死者墜樓的嫌疑人。
也要自殺的可能性極大,否則為何只將腳印擦掉?
同時。
徐長勝還考慮到了另一點。
即便這兩名孩子都存在周圍人被忽視、欺凌的情況,可做出自殺的決定可沒那麼容易。
更別說是兩個人都做出這個決定。
這是否說明......
正如蘇銘所猜想的那樣,其實這次墜樓的背後有一隻大手,正在誘導和操控著這一切。
沒有思考太久。
徐長勝便立刻往上走幾步,在天台門口招呼道。
“小銘。”
“後續偵查就按你所說的來,大致分兩個方面來進行,但重點要放在探查尋找嫌疑人身上。”
“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一條線,可千萬不能斷掉。”
“走了,先下去吧。”
“這裡的那些東西,到時候讓技術科的來收拾,希望能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
......
在確定側重偵查目標後。
蘇銘和徐長勝兩人,便緩步走下廢棄教學樓,期間還不忘繼續多觀察下灰塵痕跡。
但並沒有其他多餘的發現了。
走出廢棄教學樓。
發現沈琳已經將裹屍袋拉上,並且正脫著橡膠手套,眉頭緊皺神情微微凝重。
很明顯。
這是在詳細屍檢的時候,有了其他額外的發現。
徐長勝隨即快步上前,連忙詢問道。
“沈法醫。”
“你有什麼全新的發現嗎?”
沈琳一邊清理著屍檢工具,一邊頗為凝重的緩聲道。
“剛剛你們兩人上去的時候。”
“我將死者手臂上的衣服撩開,發現有數量眾多的小型刀割傷口,根據刀割方向可判斷為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