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會的把她們四個人都滅口,令她們的閉上嘴巴。”
陳昇眸中滿是敬佩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想到蘇銘的腦子竟然能轉的這麼快。
但也沒有浪費寶貴的時間,直接就點擊編輯選項,把投影儀筆錄上的兩句話標紅,隨即繼續講述道。
“蘇組長,確實和你推斷的一樣。”
“根據刑偵技術科所挖出來的消息,這個團隊中的四人,率先被殺害的那個...就是膽大包天,但敢勒索犯罪組織的蠢貨。”
“然後第二個,才是其他僅僅知曉這件事,但卻不敢暴露告知給其他人,更不敢勒索犯罪組織的團隊成員。”
“正是這種本應能躲過一劫,跟這件事毫不相關的成員被殺害,才讓蘭採兒的情緒越發失控,擔憂其自己的安危。”
“不過,蘇組長你可以看一下,我特地用紅線標記出來的那兩句話。”
“這兩句話,分別是由蘭採兒的直系領導,和平時一同工作的攝影師說出來。”
“半年前,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更是追查過這兩個細節,但由於此前缺少一定的線索和證據,從而導致無法深入的考慮和推斷。”
“現在...倒是能夠很好的解釋了。”
此時。
蘇銘亦是立刻看向面前的投影儀,發現被陳昇特地標紅的兩句話分別是......
[大概是在九天前,一次社區的小採訪中,蘭採兒出現了嚴重的工作失誤,甚至一時都讓工作暫停無法繼續,得虧這是錄製的採訪,而不是直播採訪,否則問題就大了。]
[九天前,採訪社區先進黨員的時候,在中間採訪的間隙,蘭採兒似乎收到了一條短信,還是電話,立刻就愣住了,臉色就不對了,還特地走到遠處撥打了某個電話,通話只持續了不到十秒鐘,但回來後情緒就變了,眼眶更是泛紅,整個人心不在焉,甚至採訪途中還情緒崩潰哭了。]
......
看到這兩段被標紅的調查筆錄。
蘇銘不禁眯了眯眼睛,隨即輕敲著桌面,緩聲講述道。
“看來......”
“蘭採兒在被殺害的九天前,就已經是被幽靈捂住了嘴巴,一直承受著心理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卻又不敢將那個重要證據暴露出去。”
“然後,等到第五天,聽到第二名團隊成員被殺害,心理和精神才崩潰的加劇數分,可她卻依舊不敢將證據暴露出去。”
“為什麼明知自己是必然要死了,卻還不拉這個犯罪組織下水?”
“這是否證明了,幽靈在這個期間,始終有給她帶來其他的暗示,或者某種極為恐怖的威脅。”
“導致即便陷入了絕境,蘭採兒也不敢徹底的破罐子破摔,把關鍵證據公之於眾,反而是選擇獨自承受這一切?”
“家人的安危?這會是幽靈第一個利用上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