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方式。
和他所害死的張婉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墜樓而亡。
這不得不說...確實能稱得上懺悔兩字。
由於曲鵬飛的身上,也沒有任何殘留的線索,所以稍微拍照幾張記錄後,便被拉到了淮海刑偵大隊中。
正常情況下。
這種死者都是會拉到殯儀館,由法醫過去解剖尋找線索。
當然。
這並不是說刑偵大隊不能進行解剖。
只是因為在殯儀館進行解剖的話,某些屍體的善後處理,能夠讓殯儀館的專業人員進行。
要是在刑偵大隊的話,那就得法醫自己開腹再修復了。
但因為曲鵬飛唯一的親人,也就是曲文彪,目前正被羈押在淮海刑偵大隊。
所以。
為了讓曲文彪見到自己兒子的最後一面,因此就直接把屍體拉到刑偵大隊的法醫技術科。
至於那種所謂的晦氣和瘮人想法。
那就是無稽之談了。
......
一行人回到刑偵大隊後。
林天便先將U盤中的視頻拷了一份,隨即獨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了,想必又是在燃著煙尋找線索。
而蘇銘和徐長勝兩人,自然也是沒有閒著。
馬不停蹄的走到審訊室裡面,看到正仰頭看著天花板的曲文彪。
從其通紅的額頭來看,大概是沒少用腦袋撞審訊椅的檯面,足以看出其心中的懊悔和痛苦。
但就不知道......
究竟是懊悔曾經和曲鵬飛吵架,導致其加入販毒組織,還是在後悔跟他一起選擇謀殺本校學生。
可能是兩者都有,但想必前者也會遠遠高於後者。
蘇銘看了眼曲文彪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上前將其從審訊椅解開,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走吧。”
“跟我們去個地方。”
雙眼呆滯的曲文彪,靠著後軟牆的腦袋略微偏轉,張了張嘴沙啞道。
“去哪?”
“要把我送到看守所定罪了嗎?”
說到這裡。
曲文彪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笑容,帶著僅有的希冀道。
“果然沒找到我兒子吧?”
“看來跟我所想的一樣,那些人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
還不等曲文彪說完。
徐長勝便揮了揮手,直接打斷其後續話語,用著頗為憐憫的眼神,看了曲文彪一眼後,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