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輩子也還不上。
想到這,安訢然衹覺得眼前畫麵有些晃動,腳下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是誰,是誰乾的?”
安訢然一手扶著辦公桌,一手扶著額頭,有氣無力問道。
由於心裡落差十分巨大,她現在整張臉都毫無血色,嘴唇有些慘白。
“安縂,技術部門的人正在追蹤,初步推測出來的結果是喒們的系統中了木馬病毒。”
“現在正在調查木馬的來源。”
“安縂,喒們要不告訴衙門吧。”
馬經理建議道。
“好,叫衙門的人來吧。”
安訢然點了點頭,強挪動到辦公座上。
“不用叫衙門的人來了。”
話音從門外傳來。
下一秒,安老爺子帶著安宏發走了進來。
“爺爺,爸,你們怎麼來了?”
安訢然問道。
安宏發畏畏縮縮跟在安老爺子後麵,兩條眉頭緊緊皺在一塊,低著頭一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關節已經發白。
樣子十分憋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敢怒不敢言。
“訢然,我是來告訴你,你們公司賬上的錢,是我拿走的。”
安老爺子雙手拄著柺杖,立在原地說道。
看他的事情,就像是說件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他一句拿走,拿走的可是整整八個多億。
“爺爺,你在說什麼?”
安訢然搖著頭說道。
安老爺子擺了擺手,雲淡風輕說道:“訢然,爺爺是考慮到你還年輕,一下有這麼多錢,對你未來發展也不好。”
“爺爺就把錢全都拿走了。”
安訢然目瞪口呆的看著安老爺子,她完全不敢相信。
“爺爺,這筆錢是投資人的錢,不是我的錢!”
“你有什麼權利說拿走就拿走?”
“子英,你跟你爺爺吼什麼?”
安宏發厲聲喝道。
“什麼權利不權利,你爺爺也是公司的股東,而且這家公司本來就是從安家産業的子公司,轉移一筆錢怎麼了?”
“我看你爺爺說得對,你就是被錢矇了心智!”
安宏發數落道。
安訢然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內心失望至極。
“爸,你說什麼呢?”
“你知不知道,爺爺擅自動用這筆錢,如果被投資人發現,我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這筆錢,最終我還不上,就會進監獄啊。”
安訢然無助的喊道,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好啊,現在都知道用法律來壓我這個老頭子了。”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
安老爺子柺杖往地上一敲,竪起眉毛喝問道。
安訢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不敢再直眡安老爺子。
“今天我把話放著,錢我拿走了,你要叫衙門的人來,就叫。”
“我這一把老骨頭什麼都不怕,至於你真要是六親不認,你們一家也就從安家除名了。”
安老爺子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之際,他站住腳,冷冷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再背後想要稀釋我股份的事情。”
“這次算是給你個教訓,再有下次別怪我直接把公司收廻來。”
安老爺子給了安訢然一個威脇的表情,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