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收到住宿登記的那個女孩發來訊息。
【馬先生,我有個朋友,今天在大門口,說是見到過您照片上的那個女孩。】
【不過,這個女孩戴著口罩,一頭短髮,我不能確定,她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
馬濰州收到消息,偷偷從張雪的床上爬起來,離開他們一起住的合租房。
他來到大門口打聽消息。
張浪看見是他,一肚子火,但是當他在向門口的路人打聽陸六六,他頓時來了精神。
陸六六?
大財神爺呀!
出手就是一根華子的富姐!
張浪偷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得知這個男的竟然是陸六六的未婚妻。
於是,他上前和馬濰州交流。
這才有了馬濰州能找到房車這裡來的這麼一回事。
“六六,是我,馬濰州。”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那天晚上的那個女孩,我只是把她當妹妹。”
陸六六被打擾了吃宵夜的好興致,她拉開房車的玻璃窗,冷眼望著眼裡閃爍著深情目光的馬濰州。
“哦。”
“還有別的事兒?沒有你可以滾了!”
馬濰州聽到陸六六冷漠兇狠的語氣,一整個懵逼住。
“六六,是我啊,我是馬濰州!”
馬濰州的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陸六六譏諷一笑,“我知道是你,讓你滾,聽見沒有。”
馬濰州徹底亞麻呆住。
那天晚上,陸六六明明傷心欲絕,看起來很是吃醋的流淚離開。
怎麼她變臉變的這麼快?
馬濰州這會兒是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張三發現陸六六臉色很難看,眼裡帶著憤怒。
他急忙推著馬濰州往外面走。
“你耳朵聾了?沒聽見陸小姐讓你滾?”
馬濰州看到張三判若兩人的表現,越發不想放棄陸六六。
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大門口的保安小分隊隊長,對她這麼維護?
馬濰州想破腦袋,也只能想到一個猜測。
陸六六手裡肯定有很多積分!
不然,她怎麼可能驅使的了門口這些為了物資,什麼都肯做的二流子?
馬濰州望著兇狠地張三,不得不先暫時離開這兒。
陸六六看到蒼蠅離開,對著張三吩咐:“以後不管誰找我,讓他直接給我發手環訊息。”
“沒有的手環好友的人,都是騙子,記住了嗎?”
張三也知道,今天晚上這兒事,是他沒辦好。
讓馬濰州渾水摸魚,打擾到陸六六休息了。
他立即致歉道:“陸小姐,您放心,我記住了,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臭流氓,跑過來打擾您休息。”
“嗯,謝謝張隊長。”
陸六六說完,伸手關上房車的車窗。
雖然,她趕走了馬濰州這隻蒼蠅,但心裡總不是舒坦。
必須儘早把這個死渣男解決掉。
陸六六轉動眼珠,伸手拉開車窗,她對著房車旁邊的張三說道:“幫我把他叫回來,告訴他,我有事兒找他。”
張浪表情有些發懵。
女人,都是這麼善變嗎?
上一秒叫他滾,下一秒又讓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