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兩個不怕死的愣頭青,我倒不是在乎他兩人的死活,怕只怕那些人又坐地漲價!”
“確實,他倆的死無足輕重,我等怕是又得多出十塊的保護費了。”
“真是可惡!”
德爾漠城,正在依次排隊修士看到兩人繼續向前走去後,紛紛投以探究目光,口中卻罵罵咧咧。
“這兩個自以為是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可真夠自大的。”
“要我說,就得讓這兩個小崽子出去碰碰壁,才明白死字怎麼寫。”
“嘿,你們看,他們兩個,竟然還真的朝那些人去了,嘖嘖,他倆怕是要血濺五步啊。”
“哎呦我擦,已經有了兩次前車之鑑,居然還有人敢去挑釁德爾漠城三大勢力的威嚴啊?”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這兩個小傢伙,怕是不懂德爾漠城三大勢力的厲害吧?”
“雖然德爾漠城三大勢力鬥得厲害,可真要動手的話,那三方勢力可同氣連枝呢。”
“哼,就是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想想他們是什麼身份,德爾漠城三大勢力豈容他們來撒野?”
“得,又要死兩個了!”
唐詩與金鱗獅越往前走,眾人議論聲也越大。
對於兩人,他們也沒多少憐憫之心。
在他們眼裡,兩人只不過是兩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愣頭青罷了,不知天高地厚,就是送上門來找死,又能怪誰。
甚至不少人還指指點點,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看樣子,他們是巴不得唐詩和金鱗獅被那些人打殺致死。
兩人對此置若罔聞,徑直穿過人群,來到了修士最密集的地方,也就是隊伍的最前端。
對面站著的是一群身著統一道服、腰懸佩劍、面色冷峻的漢子。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凌冽肅殺的氣息。
他們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隨時都能將人撕裂粉碎。
“大人,這是我上繳的保護費,您點一下。”
長龍隊伍的最前端站著一個身材矮胖的男子,他恭敬地雙手捧著三十塊靈石,遞給了為首的男人。
這名為首的男子是一箇中年壯漢,面容黝黑,一臉橫肉,雙眸精光閃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