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通過後成為了徐氏二公子的護衛。
徐氏。
他們的大公子徐雲深之前還是她的未婚夫......
沒想到如今,陰差陽錯之下,她竟然成為了徐氏二公子徐雲獻的護衛。
真是世事無常。
而眼前少女,和她是那天通過考核的唯二女性。
兩人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朋友,她叫宣笑。
“不必太過客氣,你們二人是為了保護我才受的傷,一些不值錢的療傷丹藥罷了,比起你們為我的付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一旁。
徐雲獻身著一襲月牙白長袍,簡單幹淨,衣袂處繡著暗紋銀線,華麗卻不張揚。
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額角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眉眼間盡是溫柔。
他就站在一株梅樹邊。
風吹過,衣襬輕輕搖曳,墨黑色的長髮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飄逸而瀟灑。
宣笑臉上劃過一絲不好意思羞赧,連連擺手道:“不不不,二公子你給的這幾瓶丹藥價值幾十塊靈石呢,哪裡是什麼不值錢的療傷丹藥了,我......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徐雲獻淺淺笑了下,只道一句:“好好養傷。”
頭頂細碎的陽光閃爍,映襯著他俊秀的容顏,更添風雅。
“多謝公子。”
唐詩微微躬身道,語氣平淡,卻是真誠的。
徐雲獻點了下頭,旋即轉身離開。
兩人目送他遠去的背影,宣笑忽然問道:“哎,姬凰,你覺得二公子怎樣?”
唐詩下意識反問:“什麼怎麼樣?”
“就是....就是......”
宣笑漲得滿臉通紅,不知該如何啟齒。
在唐詩緊盯的目光下,她低下頭,支吾地道:“我....我就覺得......二公子人挺好的,以前聽說有些商隊的主子對隨從不管不顧,死了也不帶多看一眼的。”
“但是二公子不一樣,每次有人受傷了他還親自慰問一番,給我們每個人的療傷藥都是上等的療傷丹藥。”
“你就看他剛剛給的那瓶丹藥,我就知道我跟對人了!”
宣笑說到最後,已是越來越興奮了。
唐詩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徐雲獻三靈根資質,遠遠比不上徐雲深。
他不想被家族邊緣化,想要在徐氏一族有立足之地,便組建了一支商隊,準備擴建自己的勢力。
這是他第一次行商,剛啟程沒多久便遇見了一些山匪,不過都是些小嘍囉,沒有造成多少損害。
但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唐詩與宣笑兩人很榮幸的光榮赴傷了。
商隊稍稍休整了一下,很快又準備啟程。
經過這個阻礙後,這支新組建起來的商隊也逐漸磨合,變得團結有默契。
唐詩之前有過跟商經驗,適應得極快。
按照出發前既定規劃的行商路線,這一走就是三年。
一路上倒也是順順利利。
而唐詩,也已成功築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