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一觸即發。
“嘭!”
“嘭!”
“嘭……”
數道身影被擊飛出場,落地時身體猛然一顫,雙眸圓瞪。
他們身形踉蹌的爬起身,眸中寫滿了茫然。
自己就這樣被人給淘汰了??!
他們的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和懊惱,不甘、不服、憤恨。
“出了擂臺即淘汰,剩下的人繼續!”那中年男子的聲音再度傳出。
那些被淘汰者身體再度狠狠一震。
心中雖有怒火,但終究沒敢出聲反駁。
轉而回到四周的看臺上,觀戰。
齊平安倚靠在大樹上,目光閃爍不停。
“站在上面一分鐘都沒堅持到,被淘汰這些人還真是夠倒黴的。”他低聲嘀咕道。
那邊,金鱗獅冷嗤一聲,“明知是比鬥卻還分神,被淘汰屬實是活該!”
齊平安一噎:“……”
話糙理不糙。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沒說什麼。
金鱗獅轉而詢問:“你怎麼參加?”
“我為何要參加?”齊平安攤手反問。
“功法你給我了,我有你指導也不需要加入宗門,參加這個大賽對我毫無用處。”
“再者——”
說到這,他頓了頓,高抬起下巴,挺直腰桿,“我如今可是正兒八經的修士,和底下那些人已經不是同一種層次的存在了!”
“這樣人那麼弱,我若下場的話,那他們沒法玩,根本沒法玩!!!”
“所以,我不參加,是為了他們好。”
金鱗獅:“......”
聽完他的理由,金鱗獅也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隨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場中的法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這才過來了一炷香的時間,場中依舊留在擂臺上的人只剩下三成。
齊平安目光在擂臺上人群中流轉,忽然眼珠子一凝。
“那不是齊江哥哥嗎?齊江哥哥竟然也來了!!”
金鱗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擂臺西北處的角落,正有一個黑袍青年靜靜佇立,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青年身材修長,一頭烏黑茂密的長髮迎風飄揚,臉龐俊秀非凡。
他身上大的傷沒有,小傷卻很多。
左側胳膊受了一刀,有一塊血肉模糊的傷口。
簡單的用藥粉灑上去止了血,但隨著他的大動作還是滲出絲絲鮮血,隱約透著殷紅之色。
誒喲喲喲喲。
這不是當初跪地拜他為師又當它鴿子的人嗎?
幾年不見,混得那麼拉了啊?!
金鱗獅不屑的撇撇嘴。
齊平安沒注意金鱗獅的表情,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場中那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在齊江與齊婉兩人離開之前,他有預感,他們還會見面。
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般快。
“金大人,你說齊江哥哥會贏嗎?”
沒等金鱗獅回話,齊平安自己就自問自答了。
“目測他的境界在肉身六重之間,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易。”
“場中還有近百人,其中不乏真靈境高手,想要取勝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