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或許沒聽說過這兩位的事蹟,不妨先聽一聽南域的修士如何評價此二人,我相信您定然會對這二人感興趣的。”
“小姐,我們進入裡面說,請!”
少年躬了躬腰,做出一個邀請的姿態。
女子點了點頭,邁步走進酒館。
......
酒館中,人聲鼎沸。
一樓大堂內人頭攢動,喧鬧不止。
少年引著女子前往他方才的位置,並且親自為其斟滿一杯茶水。
喧囂的氣氛讓女子皺了皺眉,有些不耐。
她輕抿了一口香茗,忍下那份不適,旋即放下杯子,道:“把你知道的都說說吧。”
少年見女子似乎不太喜歡嘈雜的環境,於是解釋道:“前不久炸天幫的宋辭在此地與一位修士大戰了一場,所以最近慕名而來的修士有些多,還請小姐您忍一忍。”
女子聽了,微微眯眼。
慕名而來?
不就打架鬥法嗎?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事情都過去了還有人特意跑來看熱鬧?南域的修士可真是閒的無聊啊。
但這種不屑的話她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少年見狀,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對著說書先生揮手示意道:“先生,請再說一說炸天幫宋辭。”
話落,他從袖子裡扔出兩塊靈石在臺上。
“好嘞!”
說書先生收起靈石笑著應了一聲,然後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既然公子有雅興,老朽便為您講講這個宋辭吧。”
“宋辭,世人只知他是雲衍宗落柳峰弟子,但這卻只是他第一重身份,在十多天前,他自爆了自己另一重身份......”
“他乃炸天幫弟子,外號獨孤求敗!”
女子聽著說書先生講述,嘴角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獨孤求敗?敢取那麼一個外號,很囂張嘛,但做人呢,最好還是謙虛一點為好,畢竟,過剛易折啊!”
少年扯了扯嘴角,並未言語。
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只好裝沒聽到,繼續聽臺上的說書先生滔滔不絕。
“那一天,整個織雲鎮轟然崩塌,眾人從廢墟里逃出,抬頭便見宋辭傲然站在半空之上,睥睨天下般俯瞰眾生,他的右手握著一把凡器斧子,冷喝一聲‘天不生我宋辭,斧道萬古如長夜’!”
“那一聲,震動八荒!”
女子怔了怔,面露不解的插了一句話:“凡器?!!”
說書先生一拍案桌,激動道:“這位道友,你沒聽錯,那宋辭的確拿著一把凡器,當時的畫面至今仍讓我記憶猶新!”
“雖是凡器,但他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將那件凡器使用得出神入化,簡直堪比神兵利器。”
“末了,更是放言感謝對方陪他建議斧法,把對方狠狠羞辱一番。”
“那一戰,打得驚天地泣鬼神,天地都變了顏色......”
一炷香的功夫,說書先生把不久前宋辭的事蹟給說了個透。
女子聽罷,忍不住嗤笑道:“真是譁眾取寵,一柄普通凡器怎麼可能打得贏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