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的男子說罷,一行人離開了原地。
齊平安聞言面容微怔。
“看來進來尋機緣的修士還是挺多的,靈草被都薅之一空了。”
齊平安暗忖一句,繼續打坐修煉。
......
“咔嚓、咔嚓......”
脆響聲不絕於耳。
金鱗獅手中拿著一根如手腕粗的金色藤蔓在啃咬。
他每吃下一口金枝藤,眉頭就皺得更緊一分。
“苦,太苦了,嘔...真難吃!”
他抱怨一句,又繼續啃食。
這金枝藤的汁水,苦中帶澀,味道複雜,一旦嚼爛了,便會苦不堪言,甚至有一種吞進肚腹內,讓人吐不出的噁心感。
施雲諫雙手環胸,對於此情此景,已經見怪不怪了。
從當初驚歎於金鱗獅竟然敢直接吃這種不經過煉化的靈植,到後來得知他竟然是頭妖獸後,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未經過煉製的靈植體內蘊含著狂暴的靈力,以人的身體是無法抗衡的。
而對於妖獸來說,那就是它們的甜點,隨便吃。
金鱗獅正吃得開心中,突然一怔,目光徑直望向遠方天際。
怔忡良久。
施雲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並未發現什麼異樣,疑惑道:“你在看什麼?”
金鱗獅收回視線,又啃了一口金枝藤,道:“沒什麼,只是剛才好像聽到了一聲巨響。”
“什麼巨響?”施雲諫緊張追問。
“呃....應該是秘境打開時產生的動靜吧。”金鱗獅隨口敷衍道。
施雲諫呆滯兩秒。
花中不知日月短,豈料世上已千年。
至從進入到這個秘境裡,原來已經過去好幾年了麼......
“你們不會要一直待在秘境了吧?”
當初跟隨這兩人進入秘境,然後就出不去了。
如今秘境已自動開啟,兩個月後,他可以隨著那些人一起出去。
若是這兩人還準備在這裡待著,他可不奉陪了。
他還要去尋找自己的妻子,將她帶回身邊來。
澹臺暝......
施雲諫在心中輕輕唸叨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人的身影。
那個讓他無比厭惡的身影,恨不得將之挫骨揚灰,永不超生!
“不清楚,你若是想離開的話,就自己離開吧。”
金鱗獅撇了撇嘴。
施雲諫默了默,旋即起身離開了此地。
“如此,後會有期。”
......
施雲諫從山頂宮殿離開,準備在秘境裡搜尋一些機緣。
但很可惜,機緣沒找到,靈草也沒有。
不遠處還傳來幾位修士罵罵咧咧的聲音。
“怎麼一株都沒有?偌大的一個秘境,一顆靈草都找不到,這簡直太荒謬了!”
“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這簡直稱得上是不正常了,古怪得很!”
眾人議論紛紛,臉色各異。
施雲諫在暗處默默聽著,眉梢一挑,心中莫名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山頂宮殿那位放下話,說要天材地寶,那些個妖獸自是將整個秘境給掃蕩完畢。
不過這掃蕩得......
屬實是乾淨了些。
今年的秘境之旅,怕是不少人要空手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