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眾人的眼神仍是貪婪地看著金鱗獅攤子上放著的一疊攻伐符。
金鱗獅見此,不動聲色地眯起了眼睛,唇角勾勒出一絲笑意。
很快,他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耳畔。
“這樣吧,無效不收費!”
人群譁然。
“什麼意思?”
金鱗獅笑了笑,“很簡單,諸位可以先拿去用,待諸位使用後,我會找到諸位,然後再付賬。”
人群一片譁然,紛紛交換眼神。
不用不收費,用了才收費,這和免費的有什麼區別?
萬一真用上了,那也是危難關頭,能救自己一命,這兩千塊靈石花得也不是很心疼。
再退一步來說,他到時候也要能找到自己才行......
很快,一個胖乎乎,穿得花花綠綠的中年男人走到金鱗獅的攤子面前,直接攤手道:“既然如此,給我來三張!”
金鱗獅笑眯眯的取出三張符紙遞給他。
中年男人將符籙塞到懷中揣好,轉身沒入人流。
很快,他便消失在了街尾。
其餘人見狀,忙圍攏上來,開口道。
“小哥,給我來兩張!”
“我也要三張、不,五張!”
“我......”
“我也是......”
“......”
金鱗獅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的微笑愈發燦爛,不停的點頭稱是。
很快,他面前的符籙就被一掃而空。
金鱗獅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齊平安前往下一個城池。
“現在我們分頭行事,你去這座城,我去那邊那座,記住了,就按照我的賣法,無效不收費,先用後付賬。”
齊平安點頭應下。
驀地想起了金大人方才使用符籙那一刻,他不解地道:“金大人,這些符籙真的能夠爆發出元嬰修士的強悍一擊?”
金鱗獅挑了挑眉毛,“你自己畫的符你問我?”
是的。
符籙是齊平安一介煉氣修士畫的。
也就是說,這符籙是無法發揮出元嬰修士一擊的,是假的。
齊平安訕訕地摸了摸鼻尖:“可是我見你方才......”
金鱗獅哦了聲,“做個樣子給他們看看。”
“......”
齊平安默了默,道:“可明知是假符,你卻又說無效不收費......”
符畫了,也賣了,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那他們廢那麼老大勁是幹嘛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金鱗獅撇了他一眼,道:“那符籙上面有我留下的一抹神識,雖然這張符他是個假的,但是上面的標記是真的。”
“你說,這元嬰修士全力一擊的符,那不得留到生死關頭才用,結果一用是假的,那他不就死了嗎?”
“但是,我那標記激活了呀,然後就由我的神識出手,解決掉他的敵人,你就說我能不能發揮出元嬰修士的一擊吧?!”
“那我都為他報仇了,他身上的東西該給我了吧?運氣好的話,他敵人身上的東西也是我們的。”
齊平安:“……”
妖獸的心,都這樣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