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獅不置可否。
“那可說不準,有你這麼一個喜歡搶別人東西的師父,她恐怕很難成長起來啊。”它冷冷嘲諷道。
“嗯?”
紫裙女子柳眉皺起,眸光漸沉,“你這孽畜,找死不成?!”
說話間,她素手輕揮,繩索猛然繃直。
金麟獅猝不及防,被死死勒住脖子,差點窒息。
紫裙女子卻依舊笑顏綻開。
“現在我改主意了,只要我把你的這任主人殺了,契約便也自動毀了,雖然你會因此受一點傷,不過……”
說到此處,紫裙女子臉上笑意收斂。
“這是你應得的。”
嘴欠就該收拾!
金鱗獅大駭。
什麼叫一點傷?
是億點吧!!!
該契約對人族修士的約束力不大,甚至說得上想解就解。
不過對於妖獸而言,另頭他人那就相當於叛主,會受到契約反噬。
橫死當場都有可能。
主人死後自己也會受到一定反噬。
不過不會嚴重到威脅生命就是了。
總之,只有主人約束僕人的份,沒有主人被僕人反制的道理。
“喂,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啊,你這人怎麼——”
話至一半,紫裙女子冷冷睨了它一眼。
帶著一縷殺意。
金鱗獅把話咽回去了。
紫裙女子這才緩緩移開目光,落在遠處眾多旁觀者身上。
“諸位,熱鬧瞧夠了,該散場了。”
眾人聞言,這才愣愣回過神。
從紫裙女子出手,再到和金鱗獅交談,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也不過瞬息之間。
而紫裙女子身上稍稍透露出來的,那乘鼎境的氣息,更是令人心悸不已。
如今這位大能開始發話驅趕人了,其他人也不敢再多待下去,紛紛躬身行之一禮,隨後遁去。
片刻後,此地只剩下紫裙女子、金鱗獅,與日月聖地三方對峙。
日月聖地的人有些進退兩難。
死了一位長老,這口氣如何嚥下?
但另外三位長老此時的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掏空一般,一點靈氣都使不出來。
再加上還有一位來歷不明的紫裙女子,說要收下這頭妖獸,這氣氛略微有些僵住了。
“日月聖地的人……”紫裙女子悠悠開口。
日月聖地三位長老心絃瞬間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