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獅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隻酒壺,晃了晃。
“主人,喝酒嗎?”
唐詩看他一眼,拒絕了。
金鱗獅聞言,咧嘴嘿嘿一笑,獨自仰脖一飲而盡。
唐詩沒理會它,而是繼續眺望著遠方的山河。
忽然一聲鳥啼響起,緊跟著一抹七彩的巨型身影從天際掠過。
那是一隻七彩巨鸞,足有數十丈寬,展翅一揮之下,掀起狂風,帶著呼嘯聲掠過天地間。
“那是什麼妖獸?好美!”
飛舟上,不少人聽見此動靜忍不住驚歎出聲。
這隻鸞鳥實在太漂亮了,一身的羽毛,像是用最珍貴的顏料澆築成的,流光溢彩,璀璨奪目。
它的背上站著一個穿著白衣的青年,容貌俊逸,眉宇間透出幾分邪氣,但更多的是溫柔恬淡,彷彿天地間所有的汙濁都汙染不了他。
“是七彩巨鸞,這種野獸速度極快,據說擁有上古鳳凰的血脈,一出生就是六階!”有人認出了此物的來歷,解釋著說道。
“嘶,這種珍惜妖獸只有中神洲才有,沒想到在這能看見,真是太稀罕了。”
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忍不住讚歎出聲。
在眾人驚豔於此獸來歷的時候,那隻七彩巨鸞又高仰起了腦袋,發出一聲高亢嘹亮的鳴叫。
那聲音似乎能刺破靈魂,引得許多人耳膜生疼。
不少人臉色蒼白,捂住耳朵,一臉驚慌。
金鱗獅則突然感受到一股來自血脈的壓制力,渾身止不住顫抖。
它低吼了一聲,想要反抗,卻又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抵擋,身體下意識的本能讓他上半身匍匐在甲板上。
七彩巨鸞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金鱗獅也從那種威懾的壓力中恢復,一屁股癱坐在甲板上。
“這死鸞鳥......”
他嚥了咽口水,“以後將它捉回來煲湯喝!”
唐詩側眸瞥了他一眼,勾唇笑笑。
……
-
前往北冥神洲的飛舟終於落地,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金鱗獅就被唐詩拉著上了另一艘飛舟。
“需要這麼趕嗎?”金鱗獅疑惑問道。
唐詩點點頭,“中神洲的好東西那麼多,我們還在這些要資源沒資源,要靈藥沒靈藥的貧困地幹什麼?”
“......”
金鱗獅沉默了。
說得好像也挺有道理。
前往中神洲的飛舟還沒飛兩天呢,就突然在某個地方停了下來。
“怎麼了?”唐詩奇怪的問。
金鱗獅指了指不遠處,道:“有一個人攔路了。”
唐詩微微一怔,“攔路?”
她和金鱗獅順著金鱗獅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不知何時竟圍滿了人群,人群的對立面有一名男子執劍而立,他一襲白衣勝雪,清冷出塵,眉目如畫,氣質如仙。
他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卻彷彿天地萬物都為之黯然失色。
“我要帶她走。”
就在唐詩猜測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那名男子突然開口了,聲音清潤悅耳,語調卻充斥著不容違逆的強硬。
飛舟上的人八卦之心頓起,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