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錦也是怔住了,眼神複雜地望著金鱗獅。
金鱗獅哼哼兩聲,“大啟長公主,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咱倆有舊仇吧?還想讓我主人幫你?你是在做夢?還是腦子進水了?!”
它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繼續補刀。
“還有,你大啟為日月聖地聖子,也就是你們的國師提供了不少的上等補藥,以至於讓他在短短几年內恢復實力至巔峰,然後你給他發信號來打我!”
“你當初的囂張氣焰我可是歷歷在目。”
“你們國師被這世界給踢走後,你們又給他那護法提供場地與資源,把他給召回來殺我!”
“換而言之,咱們是敵人,不殺你就不錯了,居然還有臉求我們主人收你為徒?滾!趕快滾!”
玄錦聽著它提起舊事,心頭一涼,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卻還是擠出一絲微笑,道歉:“對於這事,我朝感到十分抱歉,但你們仙人恩怨,我們一甘凡人也只能聽令行事,希望閣下能理解。”
金鱗獅瞪了玄錦一眼,道:“不理解,我此生也不會理解,如果不是我主人來得快,死的就是我了!”
它說完,又轉身看向唐詩。
“主人,殺了她,這娘們不是個好人,放在身旁容易養虎為患,還是斬草除根好。”
金鱗獅的聲音中,透露著濃濃的慫恿拱火味。
玄錦急了。
“仙人,仁慈的仙人,還請您明查,國師要殺這隻野獸,我等實力低微,無法反抗,只能聽從安排。”
“而這實非我等本意啊......”
她說得懇誠無比,語氣中甚至流淌著淡淡的哭腔。
寄希望於對方心慈手軟。
畢竟,畫本子中的仙,可都是悲天憫人的。
唐詩看了一眼玄錦,又掃了一眼金鱗獅。
金鱗獅眼巴巴地看著唐詩。
“主人你別信她,剛落入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一點反抗力都沒有,誰來都能給我一劍。”
“他們大啟王朝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殺了那聖子,但他們沒有,選擇給他醫治,甚至還封他為國師,實在可恨得很!”
“我被這些人害得好苦,要不是有主人來得及時,這會我就已經被她們吃幹抹淨了......”
見唐詩沒有表態,金鱗獅繼續添油加醋。
“那...殺了她?”唐詩開口詢問。
“嗯!”
金鱗獅用力地點了點頭。
唐詩微笑:“這其實不太關我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她既不會帶誰離開這,更不會動手殺了誰。
因果少沾。
特別是這種有主的小世界。
一不小心,和這世界背後的那位對上了就麻煩了。
金鱗獅聞言,瞬間懂了。
不就是諸般因果全加他身麼......
主人這不想摻和的性子,金鱗獅曾經是領教過的。
“嘿嘿,那我可自己動手了!”
金鱗獅對著玄錦呲牙咧嘴,露出尖銳的利齒,兇惡無比。
玄錦嚇得退後幾步,臉都白了。
“別別別......”
“我求求您,別殺我,我錯了,我走,我這就走......”
“走?”金鱗獅冷聲道,“之前讓你滾你不滾,現在才想走,晚了!”
金鱗獅的話音一落,便嗖的一下奔到玄錦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