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衍宗與血海宗之間的爭鬥在那些散修眼中是足以撼天動地的大事件。
但對於金鱗獅而言,只是小打小鬧罷了,根本算不了什麼。
兩宗之中,葉青兒不出,最強者就一個化神,能和自己打個平手。
至於其餘人,全部都是元嬰、金丹等,甚至連築基以下也不少見,這簡直就是螻蟻渣渣!
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自己都這樣的想法了,那麼,到了乘鼎境這等層次的主人必然更加如此了吧?
他實在想不通。
自己的主人到底懷著何種目的前往雲衍宗。
不能是因為自己借用了葉青兒的名頭,被蕭素記恨上,所以帶自己去道歉的吧?
思及此處,金鱗獅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可能性很大。
但同樣也很不可思議!
主人是何許人也?
以他乘鼎境的實力,在南域誰敢給他添堵?
又何需要向低階修士道歉?
畢竟,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我的態度就是態度。
金麟獅百思不得其解。
它抬起腦袋,朝著唐詩望去,希望從他臉上看出一點端倪。
但唐詩依舊平靜無比。
就彷彿,對方只是單純來走一趟,僅此而已!
忽然,天空驟暗。
原本萬里晴空瞬間烏雲密佈。
風雲色變。
一股恐怖氣勢籠罩在頭頂,讓人心生壓抑感。
金麟獅猛然轉過頭,看向遠方的虛空。
只見一艘龐大的飛舟由遠而近,眨眼間便抵達眾人面前,橫陳虛空。
“這……這是?”
雲織鎮上,眾多修士皆是驚駭欲絕的仰望高空。
在看到飛舟上的標誌後,更是嚇的肝膽俱裂。
“血海宗……是血海宗的人!”
“他們來此地幹什麼?”
轟隆隆……
雷霆炸響。
天地昏暗無比。
一道道粗壯的雷霆劃破長空,撕扯著雲朵與天地靈氣。
隨著飛舟不斷靠近,眾人能瞧見飛舟甲板上站立著數百名男女弟子,每一個都是血煞繚繞,殺機四射。
為首之人是一位紅髮男子,身披鎧甲,手持長刀,氣焰囂張,目光睥睨八方。
當看到雲織鎮時,他眉毛一挑,冷笑道:“就在此處休整,等待宗主前來,與之匯合!”
嘩啦啦——
甲板上諸多血海宗弟子聞言,頓時落地散開。
而云織鎮內的修士們,則是滿臉畏懼,噤若寒蟬,紛紛退避三舍,讓出一條寬敞的街道。
血海宗行事肆意霸道慣了,經常欺凌弱小,他們已習以為常。
久而久之,此方的散修們怕極了這群傢伙。
尤其是最近,血海宗愈發兇威赫赫,都能與雲衍宗叫板了,誰還敢惹啊?
紅髮男子目光在周圍掃視幾圈,並未尋找到敵對的雲衍宗弟子,心下略顯失望。
但他也沒在意。
不可能走到哪裡都能遇到雲衍宗弟子。
再者,自家宗主出手,雲衍宗第一時間都把那些出山歷練的弟子召回了。
此時不止雲織鎮,恐怕整個南域,都沒有在外遊蕩的雲衍宗弟子了。
他收斂心神,準備尋個住處,安心等待宗主降臨。
“此地客棧,從現在起,我血海宗徵用了,其餘閒雜人等速速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