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著那些人漸漸遠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正在思考中的金鱗獅,不解的撓了撓腦袋。
“金大人,我們現在去哪?”
齊平安忍不住問道。
聞言,金鱗獅猛地回神,遙遙指了指遠處的酒樓:“去吃飯,餓了。”
“哦,好的。”齊平安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往前走去。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了酒樓門口。
酒樓裝飾極其富麗堂皇,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書‘醉仙居’三個大字,氣勢恢宏。
“兩位客官裡面請。”
兩人剛剛踏進酒樓,便有一名小二迎了上來。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熱情的詢問。
“住店,再給我上一桌你們店的招牌。”金鱗獅沉聲應道。
“好嘞——”
店小二的話音剛剛落下,忽然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酒樓內炸響。
“慢著,今日醉仙居我們包了,不接客,你們兩個,還請另尋他處吧!”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個穿著華貴錦袍的中年男子從外面邁步走進了酒樓,臉上帶著傲然之色。
這中年男子長相頗為普通,但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霸氣。
這樣的人,絕非普通人物。
而中年男子身邊,還跟著那位,前不久才
在街上撞見的青衣女子。
“先來後到,不如閣下去另尋他處包場?”
金鱗獅淡淡瞥了一眼中年男子,語氣不卑不亢。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不禁愣了一下。
隨即,他哈哈笑了起來,笑容中盡是嘲諷之意。
他伸出食指,搖晃著,指向金鱗獅:“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河陽城,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應該知道?”金鱗獅反問道。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笑中帶著幾分譏諷:“你可以不知道我是誰,但你只要知道,只要我放話了,醉仙居就得聽我的!”
金鱗獅默了一瞬,問:“你是醉仙居的東家?”
如果是醉仙居的東家,那人家不想做生意,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中年男人嘴角抽了抽,揚聲道:“我乃河陽城城主燕角!”
金鱗獅默默翻了個白眼。
它還以為是醉仙居東家。
若是就這的話,他還非住不可了!
“你不過是河陽城的城主而已,管得也忒寬了吧?你說包場就包場,不讓接客就不接客?這裡有你做主的份?你算什麼東西!”
“小子,你說什麼?有膽再說一遍!”燕角面色陡然沉了下來。
想他上位多年,在河陽城可謂呼風喚雨,誰敢不給他幾分薄面,還從未被人如此奚落過。
他身後兩名手下紛紛抽刀而上。
見此,店小二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勸解金鱗獅:“這位公子,要不您就去其他家看看?小店只是小本生意,一切承蒙城主照拂,實屬不易……”
不待店小二把話說完,金鱗獅便一揮手,大咧咧的挑了一張桌子坐下了。
“我拒絕,我今日就要在醉仙居住下,不走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搭起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這......”
店小二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