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獅頓時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
“主人,那我呢?我呢??”
“你自己在這玩會吧。”
唐詩丟下一句話後,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徑直朝著主峰而去。
在路過一處亭臺樓閣之時,她腳下的步伐突兀一停。
在那幾座亭臺樓閣之間,隱約有幾條人影在走動。
唐詩眉頭微皺,眼眸深處浮現一抹冷意。
隱約間能聽到那幾個人提及到‘六虛宮’三個字。
從那幾人的行為上,能明顯看出是兩個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年正在爭吵著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還敢反抗?你的資源就該是我的,只有在我身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你若是再多說半個字,小心我廢了你!”
其中一個衣衫華貴、氣度非凡的少年,怒喝著威脅另一個紅衣少年。
紅衣少年也不甘示弱,狠狠啐了他一口,“呸,你們肆意搶奪我們的修煉資源,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哈哈哈……”
此番話瞬間引起衣衫華貴的少年身後那一眾弟子的鬨堂大笑。
“你打得過我們嗎?”
紅衣少年咬著牙齦,死死瞪著他們:“我要將此事上告長老!”
衣衫華貴的少年眼睛一眯,“不好意思,這可都是長老默允的,你們這些內門弟子,不過仗著是隨雲衍宗一路過來的,才得以保住位置,若是換做是我們六虛宮,就你們這樣的資質,根本沒資格入宗!”
“你!”紅衣少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無所謂了,過了今日,世上將再無雲衍宗,只有六虛宮!”
衣衫華貴的少年撣了撣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冷笑著說道,“而你們,也將會被踢出六虛宮!”
"什麼?!要趕我們離開六虛宮?你們豈敢!!”紅衣少年大吃一驚,臉色驟然變白。
衣衫華貴的少年眼中掠過一抹譏諷,“如今的雲衍宗全是我六虛宮的長老在坐鎮,恢復我們六虛宮的名頭不過分吧?你們雲衍宗這些廢物還留著幹什麼?平白浪費資源。”
紅衣少年頓時感到背脊一涼,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僵。
爭吵聲依舊,唐詩已沒興趣再觀望,繼續趕往主峰,直奔核心殿堂而去。
不多時,來到了主峰的核心大殿之外。
雲衍宗一眾長老齊聚於此。
聲音從殿堂內傳出。
“風長老,都過去一炷香的時間了,葉青兒怎麼還沒來?”
“諸位請稍安勿躁。”
風揚掃視一圈,沉聲回答道:“葉仙子還有半柱香的功夫便到,還請各位耐心等待。”
“半柱香的功夫?”
一個長老嗤笑一聲,道,“風長老,你這不會是在耍我們玩吧?”
在大殿之外,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唐詩眉梢一挑。
不是,誰啊?
誰那麼牛,竟然算準了她會出現???
唐詩沒再過多思索,一步跨出,徑直落入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