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女奴服務四個字,那幾位女侍者臉上泛出一抹羞澀,但望向她的目光中又帶著一絲渴望。
先不說唐詩自己同為女性,女奴什麼的完全沒必要。
就說她此行出來,只是想打探消息,默默做個路人甲,不欲多生事端。
所以她目不斜視越過眾人,找了張靠窗位置坐了下來。
“給我上一壺你們店內最好的酒。”
“好嘞,您稍等,小的馬上去拿。”
小二應聲退下,很快端著一壺酒,和兩碟糕點走過來,態度熱情至極。
唐詩喝了幾口,吃了塊糕點。
隨後,她將視線挪移到窗外。
天都城內人流量巨大。
有宗門派遣出來歷練的弟子,有慕十萬荒林之名而來的各地散修,亦或是察覺到商機的某些商人。
總之,這個地方魚龍混雜,充斥著複雜的信息。
而在這些人身上,除了那些初次入世歷練的宗門弟子身上有種清澈愚蠢的氣質,其他人身上皆血性十足。
唐詩看似漫不經心,其實一直注意著周圍人談話聲。
默默收集情報。
這裡的人,來自四面八方,是個探聽好消息的去處。
把一些何時何地誰偷了誰家一隻雞、哪位有名的道侶徹底決裂、兩個擺攤老闆為了一個客人爭得面紅耳赤的等等聲音過濾後,目光落在一行六人身上。
“你們聽說了嗎,東瀾神洲十三大州,其下的麒州,是由一個皇室統領,名為伽利帝國。”
“現在已有許多勢力把目標對準了它,已經蠢蠢欲動了。”
“伽利帝國啊,就算麒州偏僻且土地面積最小,可那也是統領一州的存在,據說其中有著大量的金丹期修士,十六位元嬰,五位化神,一合體境後期的存在。”
“對啊,伽利帝國的王不是已經後期圓滿了嗎?更據傳聞,他已半隻腳踏入乘鼎境,只差最後一步渡劫,便升至乘鼎境,哪方勢力不要命了敢去覬覦它?”
“那你們消息可滯後了。”
另一人嗤笑道:“什麼半步乘鼎境,全是放出來的風聲罷了,那伽利帝國的王如今氣血虧損,已經沒幾日可活了。”
“現在的伽利帝國是王女在主持大局,而王女,僅僅金丹中期修為,怎敵的過群狼環伺?”
“原來如此。”
“這樣一來,伽利帝國可就危險了,倘若沒人能站出來,等帝王一死,立馬就會被周圍幾個大州的頂尖勢力給侵蝕吞併。”
“我也聽聞了,伽利帝國王女,正迫不及待地在招收客卿,以助她一臂之力,穩住伽利帝國的控制權,開出的條件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何不組隊前往麒州,成為伽利帝國的座上賓?”
此話一出,迎來眾人白眼。
“切~”
“別傻了,想當座上賓,你首先得是金丹修為,否則根本見不到那個傳說中的伽利帝王女。”
“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無奈搖了搖頭。
在他們之中,最高的也才築基後期。
人家門檻就是金丹境,憑什麼加盟?
轉念又一想,倘若自己成為了金丹修士,去哪裡不能成為客卿?
何必去一個風雨飄搖的伽利帝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