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感到費解。
金鱗獅緩緩抬起前蹄,又把一張黃紙踩成粉末。
它低垂著腦袋,盯著那粉碎的黃紙看了又看。
然後又拍碎一張。
微風吹過,粉末隨風飄蕩,最終消失不見。
它把所有黃紙一張張拍碎。
沒有絲毫反應。
別說浩劫再現了,一丁點兒的攻擊也沒有。
它陷入了沉默。
眼神迷惘,不知在想些什麼。
唐詩:“……”
就說是廢紙吧,差點把她搞得懷疑人生了。
“這……什麼情況?”張恆緊繃神經,不敢放鬆絲毫。
因為誰都知道,這個傢伙馬上就要反撲了。
“吼——!”
忽然間,金鱗獅暴虐的嘶吼一聲,猛地轉過身子,視線掃過宋浩然,最後定格在張恆臉上。
它的雙眸逐漸變得冰寒徹骨,充斥著濃濃殺意。
“人類,你膽敢戲弄本王!”
張恆心中莫名咯噔一下。
他哪裡戲弄它了?
有點詭異。
為什麼這黃紙突然不能剋制它了?
張恆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他暗暗催動體內剩餘的靈力,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與此同時,金麟獅突然暴起。
它一爪子朝張恆拍去,氣勢洶洶。
張恆瞳孔一縮,連忙躲避,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兇狠一擊。
“該死的!”
張恆心驚肉跳,額頭滲出了冷汗。
這一招若是躲不掉,恐怕當場殞命。
“宋兄,快出手幫我抵擋一番。”
宋浩然聽言,二話不說就衝上去替張恆分擔了一下壓力。
金鱗獅再次發出咆哮聲,巨大的身軀猛然衝向兩人。
“小心!”
“該死的畜牲!給老夫滾!”
兩人各展絕技,拼命抵擋金鱗獅的攻勢,卻依舊節節敗退。
“宋兄,這孽畜進入狂暴期,實力比全盛時期還要強悍,咱們撐不了多久,撤吧!”張恆焦灼道。
宋浩然咬牙,眼底泛起掙扎之色。
“宋兄?”
“我……不甘心……”宋浩然咬牙。
他原本以為,這頭畜生會被他輕易斬殺。
沒曾想,竟然被逼到了這種境地,簡直讓他難堪。
“宋兄!”張恆急得跺腳。
“不行,我絕不會就這樣認輸!”
宋浩然雙目赤紅,滿含瘋狂,大喝一聲:“宋氏劍法第四式,劍舞八方!”
唰——!
利劍揮舞,一道璀璨耀眼的白光亮起,帶著磅礴凌厲的劍芒,徑直射向金鱗獅。
宋氏獨門絕技,以劍氣催動秘術,能令修煉者的戰鬥力飆升兩倍,揮出的那一劍,危機驚人。
或許真能拿下這頭妖獸也說不定。
張恆暗自想道。
“昂——!”
面對那恐怖的一劍,金鱗獅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它大張開嘴,從嘴裡吐出一個金色光球。
頓時,一股毀滅般的妖元爆發!
轟隆!
巨響傳遍四野。
兩道恐怖的攻擊相撞,產生劇烈的爆炸,形成駭浪般的威壓,席捲四周。
“噗嗤!”
張恆、宋浩然同時倒飛吐血。
兩人摔在地上,神色灰敗,氣息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