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艱難爬起,吐了一口血沫,滿身灰塵泥土,狼狽不堪。
她的身軀顫抖,嘴角溢出鮮血。
面對這種滔天的威勢,她感受到自己渺小的可憐。
“我會死嗎?就這樣死了好不甘心啊……”
她喃喃說道。
但是,她的話剛落下,外面的動靜突然小了很多。
她,活下來了。
柳如煙逃出了洞窟。
新鮮的空氣進入體內,令她感到一陣舒爽。
“我還活著,還活著……”她輕聲呢喃,欣喜若狂。
心中激動萬分,臉上卻早已淚痕斑駁。
然而,在看到眼前被毀壞的山體以及一堆碎石後,她徹底呆滯。
一片狼藉。
地面上坑坑窪窪,劍氣硬生生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焦土遍佈。
那一瞬,腦袋嗡鳴作響,她渾身冰涼,癱坐在地上。
這等恐怖景象,顯示出之前那一瞬間,這裡爆發的驚世駭俗的戰鬥。
這得是多強的存在才能造成的破壞啊?
難怪那些野修馬不停蹄地跑。
被這等威力波及到,死無全屍!
柳如煙渾身都在顫抖。
這一刻,她的心性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一切為了生存。
她要變強。
她要修道。
要成為哪怕是修士也要談之色變的存在!
……
思緒漸漸收斂,柳如煙恢復平靜。
眼中愧疚之意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堅毅和決絕。
她盤膝而坐,調養生息。
……
-
另一邊。
幽靜的山谷已被陣法隔絕,任何情報都傳不出去。
在此其中,兩方人馬正在對峙。
左側一方人數眾多,共計二十餘人,皆著血色衣袍,渾身凶煞之氣縈繞。
另一方,一襲白衣,十一人。
“你們這些血海宗弟子,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氣!”
“哼!你們不過一群築基期的垃圾,也配與我等叫囂?”血海宗那方人馬中,一個黑臉壯漢冷漠開口。
他眼中露出譏諷,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就這等修為,你們宗門不是派你們來送死的嗎?也真夠捨得的。”
白衣弟子面色冷峻。
他眼中露出寒芒,語氣森寒的說道:“你們血海宗當滅!”
“就憑你們?哈哈哈……螻蟻之姿,也敢妄言?”
血海宗那方人馬嗤笑,“今天,我就讓你們知曉,你們與我等,猶如螢火蟲之光,與皓月爭輝!”
“動手!”一位白衣弟子冷喝一聲。
一瞬間,十一位白衣弟子全部出手,揮劍攻擊。
“哼,不知死活!”
黑臉壯漢哼笑,毫不畏懼,向前踏出一步。
迎戰。
剎那間,劍氣縱橫,法術炸開,光華耀眼,照亮了整座山谷。
噗呲!
一顆人頭高高飛起,濺射一蓬血雨,灑落地面。
頃刻間,此地只餘身著血色衣服的血海宗弟子傲然而立,其餘白衣弟子盡皆慘死,屍骨無存。
“不堪一擊!”
黑臉壯漢冷嘲熱諷,眼中帶著輕蔑。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血煞株,把那些已經死去的白衣弟子的精魄吞噬。
隨後一揚手,頓時將那些白衣弟子遺骸焚燬。
“我回宗一趟,你們繼續獵殺下一隊。”
黑臉壯漢吩咐一聲後化為一道流光。
餘下一行人也隱入密林之中,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