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宗主請你過去。"
一名青冥宗的弟子匆匆趕來,對東方詡稟報。
東方詡點點頭,收斂思緒,快步朝著大殿走去。
殿內。
一張檀木椅子上端坐著一道蒼勁偉岸的背影,正是青冥宗現任宗主,東方世雄。
同樣,也是他的父親。
兩側則候著一些內閣長老,臉色各異,顯然都心懷憂慮。
看到東方詡進來,東方世雄緩緩站起身來,看著東方詡。
東方詡躬身一拜,道:“弟子見過宗主!”
東方世雄揮手讓他起身,直接開門見山道:“雲衍宗那邊什麼態度?炸天幫又是什麼反應?”
這話一出,兩側的長老紛紛豎起耳朵。
對於自己宗門長老打傷雲衍宗弟子一事,他們可謂心虛至極。
東方詡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賠償了一些丹藥靈寶,加上公孫罡長老自傷賠罪,雲衍宗不再追究此事。”
一位留著山羊鬍子的長老聽聞後眉頭微皺,“居然還讓公孫長老自傷賠罪?一點顏面不留?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這時,另一個人輕咳一聲,接話說道:“公孫長老傷對方真傳弟子在先......”
“他雲衍宗一個真傳弟子罷了,豈能與我宗化神長老相提並論?”
“況且,我們不是賠償他們不少東西嗎?竟然還如此得寸進尺?”
山羊鬍長老有些忿忿不平,轉而看向東方詡,“少主,你在場一點都不作為的嗎?眼睜睜看著公孫長老自傷?這讓我青冥宗日後顏面何存?”
他說話毫不客氣。
東方世雄眉頭微蹙,看了自己這個兒子一眼,眼神中也透著一絲不解。
不過,到底還是有明理的長老站出來幫腔。
“雲衍宗背後有著炸天幫的人撐腰,人家既然提出了這般要求,你能拒絕?你能反對?”
“炸天幫的人可都是狠角色,若是真惹惱了他們,哪怕咱們是南域第一勢力,也擋不住啊。”
山羊鬍長老臉上露出不服之色,哼哼兩聲道:“雲衍宗上上下下,這種弟子間的摩擦還少嗎?也沒見葉青兒哪次現身為雲衍宗弟子出頭,你們在擔心什麼?”
“要我說,你們就是畏首畏尾,杞人憂天,還怎麼成大器?”
“現在好了,人都回來了,今年的秘境歷練直接拱手讓人了!”
其他長老被訓得面面相覷,不吭聲。
這話說得......
確實有理,但這不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麼?
就在這時,東方詡一句話讓他們都愣在原地。
“我見到傳聞中的宋辭了。”
這話宛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水中,頓時激盪起驚濤駭浪。
眾人一片譁然。
“什麼?!”
“宋辭?是炸天幫那位嗎?”
“他為何會出現在秘境之外?!”
“各位,這還用問嗎?指定是為了雲衍宗被我宗欺壓一事而去的。”
“呃...如此說來的話,對方能饒過公孫長老一命已是格外開恩了。”
“這倒是,以炸天幫弟子的性子,公孫長老雖身受重傷,但也保全了宗門,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