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靜的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在眾修士腦海裡炸響。
靈魂都沒了,那和死亡有什麼區別?
他們的眼眸中充斥著無邊的惶恐,一個個臉色煞白如雪。
怎麼辦?
怎麼辦?!
他們內心不斷吶喊著。
“閣下不要逼人太甚!”一名中年修士厲聲喝道。
“哈哈哈!逼人太甚?”
男人仰天大笑,聲音沙啞。
他手握劍柄,指著這群人說道:“不妨告訴你們,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劍鋒劃過,帶走了一顆人頭。
鮮血飛濺而起,染紅了地面。
那是一顆頭顱。
人頭滾滾,落到地上的一剎那,還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眾修士看著那顆頭顱,身軀忍不住瑟縮起來,瞳孔急速收縮。
一言不合,竟然就被人斬首了!
“你不能殺我們!”
“你若敢殺我們,必定會遭受我們背後各宗門的瘋狂追殺!”
“我乃是道一聖地弟子,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必定會遭到道一聖地的怒火,你儘可試試看!”
這些修士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個歇斯底里的威脅道。
男人聞言,動作頓了頓,“道一聖地?”
“沒錯。”
一位月牙色道袍的修士大喜,走出來一步道:“我乃道一聖地弟子和連溪,還請閣下看在道一聖地的面子上放過我,不然....”
“不然如何?”
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據說你們道一聖地的聖子被一位從東瀾大陸來的修士給踢出了遺蹟,是嗎?”
和連溪臉色猛然一僵。
“你們這些聖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連一個東瀾大陸的修士都對付不了,真是給中神洲抹黑。”
男人搖了搖頭,“就這樣的道一聖地,還有何臉面被稱為頂級勢力?不如由我太虛燭龍一族一併除之罷。”
這句話如同一根針扎進了和連溪的心臟。
這些年來,聖子一直是他們最大的驕傲。
幾年前在遺蹟中被人踢出局這事,讓他們心中怒意升騰,眼下又被人公然嘲諷,讓他心中愈發憋屈。
但卻又畏懼男人身上所爆發的恐怖氣息,只能硬生生憋屈的嚥下這口惡氣。
“那只是一次意外罷了,若不是那葉青兒耍心機,我宗聖子豈會被迫離開遺蹟?!”
和連溪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
男人漫不經心的挑眉,“你們道一聖地實力不行,嘴倒是挺硬,區區一個東瀾大陸的修士,也就是沒遇上我,不然早讓她哪來的滾回哪裡去了!”
他語調極具輕蔑,聽的和連溪臉上青筋暴跳,但卻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氣氛陡然陷入沉默,空氣彷彿被凍結,變得極其詭異。
“噢,是麼?”
驀地,一道女聲從遠處傳來。
冷淡得如同冬日的寒風,卻有一種幽深莫測的神秘之美。
緊接著,五道身影從秘境出口的光門中跨出,腳踏虛空,如履平地。
五人穩穩的立在半空,衣袂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