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往身後椅子上一靠,輕鬆道:“五五開。”
金鱗獅沉吟兩秒。
能和自己主人五五開,那也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想必修為也是乘鼎境。
金鱗獅又問:“主人你說,葉青兒有沒有可能又單槍匹馬的去挑戰日月聖地呢?”
唐詩微微一愣。
不理解他為何能問出這種話。
金鱗獅逐步分析道:“你看,葉青兒與日月聖地如今也結下仇怨了,日月聖地若是發起報復,她豈不是危險了,不如先下手為強,將日月聖地給滅了,這樣,她才能夠脫離險境。”
“......”唐詩嘴角抽搐。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而且,主人你之前讓我去阻攔一下日月聖地向外擴張的步伐,我殺了日月聖地一個長老,他們對我們也是恨之入骨,日月聖地肯定也會派人追殺我們。”
“若是葉青兒出手,把日月聖地給滅掉,我們就能高枕無憂了。”
唐詩薄唇微動,欲言又止。
金鱗獅見狀,忙問道:“怎麼了主人,您有話就說嘛,不用藏著掖著的!”
唐詩沉默良久,最終緊咬後槽牙道:“你是一點不顧葉青兒的死活啊……”
“嗐,她雖然死了,但我們活了啊!”
金鱗獅理直氣壯。
唐詩臉色一黑。
抬手掐了個訣,一個腦瓜崩彈出去,正中金鱗獅額頭。
金鱗獅措不及防,捂著額頭嗷嗷叫喚。
“那麼喜歡斬草除根,那你去把天狼宗給滅了吧。”
“哦。”
金鱗獅立即答應下來,然後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道:“就等主人你這句話了!”
“去吧,若是遇見雲衍宗弟子,可以賣個人情。”唐詩揮了揮手。
“哦,好的。”
金鱗獅再次應了一聲,飛快的消失在原地。
……
“嘶~”
走出客棧,金鱗獅捂著額頭,痛得呲牙咧嘴。
“主人下手也忒狠了,不過我好像也沒說錯什麼啊?!”
“還有,賣雲衍宗弟子一個人情?難道主人是想拉攏葉青兒?”
金鱗獅嘀咕兩句,身形晃了晃,化作一抹金芒沖天而起。
一刻鐘後,來到天狼宗主舵。
他剛剛落到地面,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正站在殿中央。
他身旁跟著一位女子。
兩人正與天狼宗眾人對峙著。
那位年輕男子,正是在拍賣會上,站在葉青兒身旁的那位雲衍宗弟子。
至於那個女子,沒見過。
“我只是想接回我雲衍宗兩位師弟而已,你們天狼宗為何百般阻撓?”雲衍宗青年冷笑道。
天狼宗為首者冷哼一聲,“哼,想要人,可以,但是你一路過來,殺了我宗多少位執事與弟子,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是你們刻意阻攔,我才動手的。”
雲衍宗青年頓了頓,又道:“殺了便是殺了,如今也多說無益,你天狼宗既然不願意將我兩個師弟交出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動手吧。”
“大膽狂徒!”
天狼宗為首者怒喝一聲,“葉青兒殺我宗宗主一事,我們還未找她算賬,你雲衍宗倒直接欺到我天狼宗的頭上來了,當真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