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宋辭的解釋,迦竹眉梢挑了挑,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確定嗎?”
宋辭故作鎮靜地答道:“當然。”
迦竹嘴角的弧度加大,“葉青兒是不是在拍賣會上把那個葫蘆換走了?”
“我等並未參與任何競價。”
迦竹默了一瞬,與天狼宗宗主虛零相視一眼,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回去告訴葉青兒,明日午時,本座在德爾漠城中心的擂臺上等著她,屆時,她若是不來,你們知道後果的。”
都刻意說到擂臺了,不打一場那能說得過去?
宋辭的拳頭攥緊,卻又鬆開,他看著迦竹,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閣下什麼意思?是想與葉前輩較量一番嗎?”
迦竹微抬下巴,傲慢地說道:“較量?你姑且可以這樣認為吧,不過,劍不長眼,生死由命。”
“我乃日月聖地的聖女,迦竹,爾等雲衍宗不過是南域的二流宗派,本座只需略微出手,就能將你們全部覆滅。”
“若是葉青兒明日不來,在太陽下山之前,你們雲衍宗將徹底從南域除名。”
她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輕蔑之意。
宋辭眼皮狠狠跳了跳,脊背升起陣陣涼意。
他知道對方絕非危言聳聽。
勢力超凡,實力超群,說翻手即滅,那是真的能夠做到!
日月聖地這樣的勢力,別說碾壓雲衍宗了,碾壓整個南域都綽綽有餘。
迦竹等人撂下話,便帶著其他人揚長而去,沒有絲毫猶豫。
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宋辭的臉色變幻莫測,最終化為苦澀的笑容。
這誰能去啊?
師姐能去,但她也不在啊。
是時候準備一條退路了。
……
與此同時,唐詩所住的客棧裡已經被人包圍。
一百多個黑袍人將客棧團團圍住,形成一個包圍圈。
這些黑袍人,全都穿著統一的服飾,領口袖口繡著一隻妖冶的血狼。
一個黑袍人從包圍圈外緩步走進客棧,在大堂正中站定,目光落在了唐詩所住的房間。
“壞消息,我們被包圍了,好消息,一個化神境都沒有,最高者元嬰。”金鱗獅低聲提醒道。
唐詩輕嗯了聲。
殺人奪寶這事太常見了,常見到眾修士都早已麻木。
此時的客棧裡,除了唐詩與金鱗獅,其他的都是來殺她的。
唐詩起身走出房門,居高臨下地俯瞰眾人,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淺笑。
“爾等速速離去,我可以當你們不曾來過。”
黑袍人的首領,是一箇中年男人,一身黑色錦袍,臉頰消瘦,顴骨凸起。
“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也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黑袍男子陰惻惻地說道。
唐詩輕嗤一聲。
黑袍男子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露出幾分殘忍之意。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今天,你必死!”
說完,黑袍人猛地舉起雙掌,向唐詩拍去,狂暴的靈力波動瀰漫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如同一層層漣漪,不斷擴散開來。
轟隆隆......
靈力風暴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在周圍肆虐,客棧裡的桌椅板凳和床榻紛紛碎裂開來。
但那些洶湧澎湃的靈力風暴,在接近唐詩的瞬間,突然變得平靜下來。
在這些靈力衝擊下,她身上的衣衫依舊完好如初,連半絲褶皺都沒有,甚至連發絲都沒有亂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