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璇羽瞪著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著父親，問道：
“爸，這，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你羅姨和你許叔什麼人你心裡沒個判斷的？”程啟剛反問。
“可是我媽她為什麼要這麼講啊？”程璇羽還是不解。
“你媽那都是手段，吵架也是，鬧也是，要離婚要跳樓的都是！之前不接你電話，跟你冷戰，現在為什麼變了？為什麼主動來找你了？”
“為，為什麼啊？”
“兩個原因，第一，你爸我拿捏她了，第二，手段不奏效了唄！她以為她這樣，你就會難過，就會低頭，沒想到哎，你在學校過得挺好的，學習生活都挺豐富的，路遠她又管不著，你跟小許你倆怎麼樣她都不知道的……”
此時的程啟剛跟在張紅芝面前完全不同，那叫一個意氣風發，宛如超級大贏家。
不過他說著說著，發現不對，女兒臉紅了？
程啟剛心一咯噔，不，不會吧？？
國慶那會兒他過來，就覺得苗頭不太對了。
這次就更不一樣了，他以為女兒會消瘦，但來了一看，不但沒瘦，氣色更是好的不得了。
程啟剛開玩笑的說是學校食堂養人，但那是玩笑話，氣色好說明精神上沒什麼負擔和壓力，過得挺開心的。
之前他覺得是新環境造就的，大學生活充滿了新鮮感，也聽程璇羽說她加了好幾個社團，很積極很樂觀。
現在看，哪有那麼簡單啊！
一定是那個臭小子！
還有，中午飯桌上的那個室友也不知是不是真話，至少說明兩人沒斷聯繫，就是不知道發展到哪一步了？
說實話，反應過來的程啟剛第一反應是高興，他是真希望能這樣。
可沒一會兒，心裡又有些不自在，有種自家的好白菜要許廣成家養的那頭豬拱走的不舒服感。
輕舒了一口氣，程啟剛不動聲色，繼續說：
“你就沒發現你媽在車上那會兒，那臉色太有意思了，你媽就這種人，得人捧著哄著，不能架著，你越架著她越不下來！但這一次，她還是低頭，這麼多年了，你想想，她第一次低頭啊，說明什麼，女兒還是女兒，還是心疼！”
“我，我……”程璇羽又要哭了。
“哎哎！你別哭啊，你哭什麼？你不能哭知道不？你要哭了，那完了，你媽這輩子都把你拿捏住了，記住，這一次，咱父女贏了！”程啟剛嘿嘿的說道。
程璇羽愣了一下，看著父親的樣子，突然間覺得好好笑。
“贏，贏了？”她試探的問道。
“這不贏嗎？你還要怎樣？這還不滿足啊？我的大女兒啊！”程啟剛肢體語言可太豐富了。
但在程璇羽看來，就很有愛，她很少見父親這個樣子。
然後回想一整個白天，父親都跟以前不一樣了，講的話都特別的有技巧，話裡高捧著媽媽，但意思卻明顯偏袒著自己。
想到這兒，程璇羽驚呆了，瞪著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著程啟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