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也是呢。”許安若應道。
“哦?我也是嗎?那,你是怎麼想象的?”尤雅追問。
“我,我……我覺得吧,不用覺得,就現在,老學姐已經是同齡中最惹眼的投資人了吧?”
“那可是因為你哦。”
“不對,我是老學姐你發掘的,穿透之下,還是因為老學姐你!”
“哎呀呀,怎麼今天這麼會說話了?眼神也比之前溫柔多了,是因為夜深了嗎?還是之前在夜店遭遇了什麼嗎?”
尤雅微眯著眼睛,似乎要把許安若給看透了。
媽的,這女人是真聰明啊,太敏銳了,有時候還特別的收放自如,讓許安若很容易就被動了。
果然,不等許安若回應什麼,她就岔開話題了。
尤雅表情一收,正襟危坐,突然間臉色很凝重,還帶著一些擔憂和唏噓感嘆,說道:
“雖然有些不合適,但姐姐還是想要說一句,男人呢,貪心可以,但不要貪玩。如果你下一步真的如你所說的打算,那就意味著身份轉變,算不得學生了,而是一個成年人了。”
“嗯,我知道。”許安若點頭。
“滬上是一個充滿了誘惑的地方,成年人世界的法則和行事邏輯也和學生時代是不同的,但姐姐我,還是希望你不要被過分侵染,不要改變太多。”
說到這兒,尤雅頓了頓,想想,補了一句:
“算了,我也不繞彎子了,小程很好,小譚也很好,男人多情還可以狡辯一二,但濫情了,那就沒救了!只是如果你真的變了,那也沒辦法,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法律之外,能約束你的只有你自己了,是不?”
尤雅看著許安若,眸子又有些莫名的黯淡。
許安若不說話,看著她,絲毫不閃躲。
末了,他呼吸有些急促,喉嚨蠕動了一下,說道:
“老學姐也很好。”
“啊?”
尤雅驚了一下。
許安若這話聲音不大,聽起來似乎也沒什麼,可此時的老學姐真就兀自間的兵荒馬亂了。
說來還是兩人間的默契感。
許安若知道尤雅話裡的深意。
尤雅有時候是把許安若當弟弟看待的,很多話帶著規勸引導意味的。
比如方才,說許安若不要轉變太大。
其實還是那句老話,男人一有錢就容易變壞,倒不是本性如此,而是隨著財富地位的提升,誘惑越來越大,犯錯成本持續走低。
所以除了法律,就只有自己能約束自己了。
許安若如果真的變了,無所謂了,吃幹抹淨沒良心,轉個身就會有小張小王小李的,一樣的漂亮,一樣的溫柔可愛。
老學姐屬於是老錢階層的,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知道男人到了一定地位多半如此,變心太容易,定心太難得了。
真變心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就像她父親,老房子著火了,她媽那等手段都救不回來。
此時的尤雅顯然是方寸錯亂了,臉紅了,眼神也躲開了,但旋即,她回過頭,盯著許安若的眼睛,哼聲道:
“你果然不老實的啊,小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