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姐姐我省心了,姐姐就一個要求,人前體面,你能給不?給足了,姐姐就不管你小程還是小譚,你要是本事大,姐姐我甚至可以允許她們住進家裡來!”
握草!!
許安若陡然呆住!
“怎麼?做不到?還是沒聽明白?”尤雅咄咄逼人。
“沒聽明白……”許安若吐了一句。
“那好,我明說,人前體面就是髮妻地位,聽明白了不?做不到了吧?捨不得你的青梅竹馬和心頭好了吧?你呀,就是這樣,不老實還沒什麼大膽子,不過也算是優點了。”
尤雅說到這兒,頓了頓,臉一紅,而後故作淡然無事,繼而道: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早點睡,不行明天早期再繼續。”
說完不給許安若反駁的機會,便直接出了書房,還帶上了門。
出門口,尤雅快速的回到了自己臥室,關上門,靠著門,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跳不止,只覺得臉頰燙的過分。
“呼……”
她長舒了一口氣。
心裡有莫名的欣喜。
姐姐也很好麼?
沒有第一第二第三麼?
當真事不過三麼?
尤雅也不清楚今晚的話題怎麼就進行到這一步了,但收到的答案讓她很是歡喜甚至是驚喜。
她不是小女生,無所謂那些幼稚的話題。
所以她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大抵是因為父母的原因,又或者自身階層的耳濡目染,讓尤雅對於感情一直懷有一種相對清醒且悲觀的態度。
她不會什麼都要。
她知道什麼都要最後大概率什麼都得不到。
她會設定一個底線,自己可以接受的底線,只要不觸及,一切都好說,所以相對清醒甚至是悲觀的同時,她又有點不甘心。
這種不甘心也是源於她的母親。
她母親從二十歲就跟了她父親,義無反顧,熬到了髮妻病逝上位,可最終還是被拋棄了。
儘管她母親也得到了很多,無論是財富還是地位,亦或者是個人價值的實現,但終其一生,始終不得體面。
其實尤雅也沒那麼複雜的,她希望是自己愛的人,希望他能給足自己體面,這就夠了。
這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所以尤雅真的還開心許安若說出那句事不過三。
她是這樣理解的,她覺得小程也好,小譚也罷,她們的人生出場順序在前,也都是很好很值得被喜歡的姑娘,所以可接受。
如此珠玉在前,許安若還能對她動心,說明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嘛。
其實尤雅真不覺得許安若不成熟,接觸越久,她越是驚訝和意外,越發的感受到許安若對於感情是有一套屬於他自己的原則和邏輯的。
這套原則和邏輯雖然很拖泥帶水,但總歸不壞,尤雅很是認可。
就好比今晚,他跑過來,一副做了好事邀功求認可誇讚的樣子,讓尤雅很開心,這說明他心裡是特別在意自己的看法的。
他在怕自己對他失望呢。
嗯,像個大男孩。
他本來就是大男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