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留他吃飯,他說今天是外婆過壽,實在沒辦法。
當時譚子衿就傻住了,奶奶也愧疚死了,說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
可許安若卻笑笑的說沒什麼,說他下午還過來,還兇巴巴的警告自己不可以去挑稻把。
譚子衿哪知道怎麼辦啊,攥著拳頭把指關節都捏疼了。
下午他果然過來了。
本以為真如他說的那樣,男孩子是皮糙肉厚的。
可譚子衿看見他短袖的肩部紅了一片後,整個人就慌在那兒,話都說不出來了。
扒開後一看,皮掉了一層,血糊糊的,譚子衿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他都明明疼的齜牙咧嘴了,卻還笑笑的裝作沒事,讓自己去給他找紅藥水。
自己也笨,就知道急,腦子都空了,看見紅色的藥水就拿給他了。
到了晚上許安若打電話過來,譚子衿才知道自己犯錯了,居然錯把紅花油當成了紅藥水,難怪他抹的時候疼的直打抖。
譚子衿都悔死了啊,自己怎麼那麼笨呢?話也不會說,事兒也不會做,什麼都做不好。
可許安若沒怪她,而是問是不是以前也這樣使紅花油的,譚子衿搖頭說不是的不是的,電話那頭就笑著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我怕你不知道呢,然後自己也這樣用,很疼的。
那一晚,譚子衿失眠了。
她一遍一遍的想著。
大黃居然沒衝著他吼哎。
子佩好像特別喜歡這個大哥哥。
買回梨子罐頭的時候,他看子佩眼巴巴的,就說太甜了自己吃不了,然後子佩舉著小手說哥哥我不怕吃甜,他便很認真的說,那就交給你來消滅它吧。
當時自己在邊上,笑了。
夜裡想起的時候也禁不住的笑了。
雖然對自己兇兇的,可他對子佩卻好有耐心和溫柔的。
譚子衿特別開心的是,許安若好像很喜歡吃自己做的菜,雖然吃相不太好,但他好能吃啊,自己做飯真有那麼好吃嗎?
奶奶說這個小同學心是真好啊。
子佩也說大哥哥人最好了。
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去感謝他,就覺得好愧對,笨笨的就知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然後傻傻的送他送了好遠的路,
那時候譚子衿覺得許安若大概是碰巧遇上了,他人心好,樂於助人,就幫忙挑了稻把。
因為那天許安若問了挺多她家裡狀況的,聽了後很同情,特別的不忍。
不過譚子衿覺得也沒那麼的苦吧,反正這多麼年一直這樣,不也過來了嘛。
出錄取志願那天,許安若打來電話,譚子衿知道自己被錄取了江大,許安若也是,她就突然間好開心的。
可是許安若問她,你填的建築學你有了解過嗎?
那天后,譚子衿的腦子呆懵,似乎陰霾又降了下來,她都不敢把這事打電話給爸爸商量。
但好像認識許安若後,幸運女神也跟著降臨了,老天也開始眷顧自己了。
沒幾天,班主任和左校長來家裡了,帶了一筆畢業生獎學金,足有四萬多呢,譚子衿都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