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都不會哭的。
不對不對。
是怎麼哄都不可以!
胖子呆了一會兒就走了。
這時吳豔又走了過來,問道:
“璇羽,這……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之前就發現程璇羽半天不填志願,情緒也很低落,問她原因又不說。
現在看程璇羽似乎開心了一點,然後吳豔就忍不住過來問了。
程璇羽看著吳豔,下意識準備開口,卻還是閉口不言了。
她覺得吳豔聽了之後肯定又會說許安若的不是。
程璇羽不喜歡聽,便搖搖頭說道:
“沒事沒事,你填好了嗎?”
“我早就填好了,就等你呢,大校花!”吳豔沒好氣。
“哎呀,是我不好,走吧,汪晨說聚餐在縣迎賓館,我們也趕緊過去吧。”
程璇羽起身就習慣性挽著吳豔的胳膊。
……
另一邊。
許安若騎著胖子的踏板摩托回家取了銀行卡,出門後找了個ATM機取了五百塊現金。
然後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班裡的QQ群,裡面信息不斷。
不過大部分都是汪晨發的。
“縣迎賓館三樓海月廳,快點的!”
“不行你們直接打車過來,車費找我報銷。”
“來了直接跟前臺說,我已經安排好了。”
“我現在去接老班!”
……
汪晨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就好像這些班費都是他的錢一樣,可勁兒的造,賬也根本不算。
這就跟後世許安若創業時候碰到過一類人很像。
拿著投資人的錢當自己的錢,融資到賬就跟發了橫財一樣,結果項目還啟動錢就花的差不多了。
“算了,都定好了,說多了也沒意思,只是這次不能再讓胖子當冤大頭了。”
許安若退出群聊。
這時付巖傑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許安若,你在哪兒?過來嗎?我們現在直接去迎賓館了!”
“我直接過去。”
許安若回了一句。
然後騎著小踏板朝著縣迎賓館趕去。
路過一中門口的時候。
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穿著校服,揹著書包,低著頭,在等小巴車。
是譚子衿。
許安若一扭油門就拐了過去。
“嘿!”
他喊了一聲。
譚子衿轉過頭,看見是許安若之後,又立馬將頭瞥向一邊,低了下去。
“是……是你啊。”譚子衿說道。
許安若又往前拐了兩步,橫在了譚子衿的面前。
這次他是坐在車上的,角度正好,譚子衿低著頭許安若也能看見她的臉。
下顎清瘦見骨,膚質白的明顯不健康,厚重黑框眼鏡下的兩側臉頰微微泛紅,因為太瘦的緣故,這種泛紅都能看見血絲。
說真的,許安若觸動很大。
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跟著一低頭,又看見了譚子衿放在身前、緊緊攥在一起的手,許安若再次怔住。
那準確說已經不像是一個十八歲女生的手了。
很瘦,指關節明顯粗大,雖不至於有什麼老繭,但還能看出有些糙。
這是農活幹多了的緣故。
其實農村裡懂事孩子的手或多或少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