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芝愣住,呆了好一會兒。
程啟剛走過來,又開始做思想工作了,說道:
“還是女兒好啊,是不?比家裡的那個皮蛋貼心多了!”
家裡的那個皮蛋指的是程梓航。
這話一出,愣神的張紅芝眼窩一下子就紅了,偷偷抹了一把眼淚。
有些事情啊,不說還真不覺得的。
“你們父女兩現在一條心,是不是又偷偷揹著我編排我呢?聊什麼呢?又偷偷謀劃什麼了?”張紅芝嗔道。
“也沒啥,就是聊了她上大學後的一些見聞,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省心,真是什麼情況都有,有些女孩子也是的,叛逆,還不自愛,交往的對象什麼人都有……”程啟剛滔滔不絕。
次臥貼門偷聽的程璇羽瞪著眼珠子,一臉迷惑,自己說過這些了嗎?
程啟剛講的特別誇張,說什麼那個女大學生,迷茫了,誤入歧途了,然後又誰誰誰,家裡管的太嚴,壓抑久了反彈了,又怎麼怎麼樣。
“行了行了,程啟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閉嘴吧!”張紅芝聽出了不對味。
“夫人,我沒說假,也是咱女兒乖,要不然她哪天……是吧?那咱怎麼辦?我覺得大女兒可以的,可以暫時的交差了,當然都這是夫人你的功勞,當別忘了,還有個小的,家裡那個小皮蛋真得好好管管了!”程啟剛的話裡依舊是帶著套路。
其實張紅芝也聽出來了,看著自己丈夫,搖頭,瞪眼,最後繃不住的還是笑了。
人心畢竟是肉長的。
兩人畢竟也過了大半輩子了。
“我不聽你扯淡,你這輩子別的沒有,就你這張嘴厲害,當年我就被你哄得五迷三道的!行了,我進屋跟女兒說說話!”
張紅芝起身走人,本來聚會帶著點小怨氣的,眼下似乎也散了。
夜裡張紅芝和程璇羽睡一個屋子的。
張紅芝沒提那些在母女兩之間敏感的話題,程璇羽也像是換了個性子,嘴甜,想媽媽愛媽媽,哄著張紅芝心軟嘴笑。
……
……
另一邊。
金陵。
許安若下午領著林歡歡去置辦設備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啥的。
買生活用品的時候,林歡歡偷偷的往購物車裡塞了一堆男士的,被許安若看見後瞪了一眼。
林歡歡就吐著舌頭笑嘿嘿的說,備著嘛,你來金陵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
許安若說不用,他可以住酒店,或者再買一套房子。
然後林歡歡就驚呼哇塞,男神好霸氣。
大商場裡,人很多,她弄著這麼一出,許安若頓時黑臉,結果他黑臉,她還卻紅臉了,眸子還霧濛濛的。
最終許安若還是沒讓她搞那一套。
一整個半天,許安若心裡一直都在打鼓,在想著程璇羽。
他不清楚張紅芝這次殺到廬城又是鬧哪出?
上午還能給程璇羽發個消息,但中午到現在,程璇羽一點音訊都沒,這讓許安若心生不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