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省胡潤榜前十的家底。”
“啊?那,那不是大富豪嗎?”
“可以這麼說了!”
“那,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學姐學弟啊,校友關係嘛,怎麼了小貓,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我沒有……”
“真的嗎?”
許安若忍不住颳了一下程小貓的鼻子。
程璇羽皺了皺鼻子,哇嗚的張口要咬許安若的手指,然後奶兇奶兇的哼聲道:
“才沒有才沒有呢。”
“是嗎是嗎?”
許安若逗著她。
然後就開始不老實了。
方才不過是兩次而已,怎麼會夠呢。
“許小狗,你,你不累嗎?你白天打比賽都沒有下場休息過的……”
“累不累你感受一下不知道了?”
“欸呀,壞蛋!”
“誰讓小貓今天這麼惹人爆炸!”
“呀啊……”
……
……
入夜。
許安若這回是真的累了。
不管怎麼說,他白天打比賽的時候確實是一場沒休息啊。
另外程小貓也是,火是她點的,許安若能感受到她漸漸有些食髓知味了。
但可惜的是,她嘴是饞了,但胃口還是那麼的小啊。
關於老學姐的事情,被許安若別有用心一打岔,程小貓也就沒多問了,似乎這事就這麼過了。
許安若也顧不上再去衝個澡了,只是簡單洗洗,回來就摟著程小貓,深深的吻了一會兒,最後大概是睏意上來,意識有些迷離,情感防線處於在薄弱的狀態,他就迷迷糊糊的囔囔著:
“小貓,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小貓小貓,我也好愛好愛你的。”
“小貓……”
清醒狀態下的許安若是不容易這樣的。
不過他依稀記得,有個姑娘在小聲抽泣著,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啄著他的嘴唇,不停的應聲道:
“不會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我也好愛好愛你的,許小狗。”
“老公……”
……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天鵝府小區。
尤雅破天荒的失眠了。
她有些後悔昨晚吃飯說過的那些話。
前面都還好。
其實提一句你最近心裡有負擔了,就應該點到為止了。
可鬼使神差的,自己卻偏偏多說了幾句。
如果說那句“你還年輕,可以犯些錯誤的”還算情有可原的話,那最後的那句話“那如果,姐姐也給你呢”是真不該說啊!
尤雅覺得自己落俗跌相了。
因為不管怎麼說,人家是一對兒,是確定了親密關係的情侶。
可自己呢?
說的什麼話,又做的什麼事兒?
真要蠱惑他犯錯麼?
但想想,尤雅也就釋然了。
她倒不是真的蠱惑什麼,她只是覺得,人生的出場順序有先後之分,自己確實遲到了一步,所以小程和小譚的存在是她可以接受和理解的。
而且自己和小女生不一樣的。
從母親親歷和自身階層的感觸來說,尤雅一直信奉一個道理,就是什麼都要的女人,最後往往什麼都得不到。
而她,要的不多。
是自己選的人。
能給足自己在人前的體面。
這就夠了。
自己也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