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賭場都差不多,甚至連裝修風格啥的都差不多,花樣也沒什麼變化。
所以,雖然是第一次來,但也輕車熟路了。
“晨哥,我們該怎麼找麻煩?把錢輸完,藉機鬧事?”
白夜看了一圈,問蕭晨。
“能不能別這麼低級?咱來賭場,自然是要贏錢的,把他們贏個底兒掉!”
蕭晨說著,見前面有玩骰子的,緩步走了上去。
贏錢?
贏個底兒掉?
白夜倒吸一口涼氣,臥槽,把賭場贏個底兒掉?這話夠狂,不過我喜歡!
李憨厚和丁力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都不知道該玩什麼,全都緊跟著蕭晨。
尤其是李憨厚,他還記得蕭晨的話呢,他得跟著晨哥,一會用麻袋裝錢!
來到賭桌前,蕭晨看了眼,是骰子押大小的。
“買定離手!”
荷官是一個還算漂亮的女孩,衣服有些暴露,該露的地方露著,不該露的地方,也露了大半。
蕭晨在她身上掃了眼,再看看周圍的賭徒們,搖搖頭,笑了。
如今越來越多的賭場,都開始流行起美女荷官,一是賞心悅目,二是能吸引賭徒的眼球,讓他們少些注意在骰鍾或者牌面上。
不過,這些輸紅了眼睛的賭徒,此時哪還有心情欣賞美女,估計就算這女荷官脫光光了站他們面前,也沒幾人會盯著。
“一、三、四,小!”
美女荷官打開骰鍾,看了眼點數,大聲說道。
“臥槽,怎麼連開五把小了,還真他孃的邪門了。”
“狗日的,老子不信下一把還是小!”
“哈哈,連中五把,下一把繼續押小!”
看到點數,有人歡喜有人憂,表情反應各不相同。
新一輪,又開始了。
這次,蕭晨出手了。
等美女荷官搖完骰鍾後,他把一個五萬塊的籌碼,扔在了大上。
當五萬塊籌碼一出,周圍的賭徒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畢竟,這賭場不是最頂級的,而且外面都是給一些散戶玩的,一次押個幾千塊已經算是不小了。
那種真正一擲千金的豪賭,在外面是看不到的,有,也是在VIP包房裡。
“你們不玩玩?”
蕭晨回頭,對李憨厚三人說道。
“俺跟晨哥!”
李憨厚對蕭晨有種盲目的信任,抓起一枚五萬籌碼,也扔在了大上。
丁力猶豫一下,往上扔了個一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