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兩分鐘,蕭晨鬆開了薛飛的手腕。
“比我想象中的輕一些,我給你開幾副藥調理一下……哦,對了,三個月別碰女人。”
蕭晨說著,拿過紙筆,開始寫藥方。
“什麼?三個月不碰女人?”
薛飛差點跳起來,他可是一夜無女人不歡啊!
讓他三個月不碰女人,那還不如殺了他呢。
“那你是想以後沾邊就射,做一輩子假太監,還是忍三個月呢?”
蕭晨看了眼薛飛,語氣很認真,心裡卻暗笑,讓你得罪哥,憋著吧!
其實,根本不用三個月那麼久,只需要一個月就可以。
不過,誰讓薛飛總是惹他呢,藉機給他個小教訓而已。
“可……”
“可什麼可,你他媽要是敢在三個月之內碰女人,我就讓你變成太監!”
薛戰虎猛地一拍桌子,怒目瞪著兒子,殺氣騰騰。
“……”
薛飛還是很怕他老子的,不由得一哆嗦,低下了腦袋。
“年輕人,三個月而已,忍忍就過了,我是為你好。”
蕭晨拍了拍薛飛,笑著說道。
“……”
薛飛看看蕭晨,沒有作聲。
很快,蕭晨寫好了藥方,遞給了薛戰虎。
“找最大的中藥房抓藥,按時煎服。”
蕭晨說了一些注意事項,薛戰虎都一一記住了。
“蕭老弟,我欠你一個人情。”
薛戰虎看著蕭晨,認真說道。
剛才他提出放棄那份利益,而蕭晨卻拒絕了,這讓他更高看了蕭晨一眼。
所以,他說了人情。
到了他的地位,一個人情,往往比利益要大得多。
蕭晨笑了笑,沒再說話。
滴滴。
短信聲響起。
蕭晨拿出手機,看了眼,是解益玲發來的短信。
“今晚過來麼?”
她知道蕭晨今晚有應酬,所以才問了這麼一句。
“好。”
蕭晨想了想,回覆了一個字。
“嗯,那我等你,少喝酒,慢點開車。”
蕭晨看著屏幕上的字,笑了笑。
隨後,應駱世傑和薛戰虎的要求,他又幫他們診脈了,甚至連駱長空也沒落下。
這讓蕭晨很無語,今晚來這,好像不是給人看病的吧?
不過,既然提出來了,那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當然,駱世傑也沒白讓他看,與薛戰虎一樣,說欠他一個人情。
蕭晨覺得還是挺賺的,看看病,讓華夏地下世界最有權勢的兩位大佬欠下人情,實在是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