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蘇晴還是蘇小萌,那就不清楚了。
蕭晨收起心思,盤膝坐在床上,拿出九炎玄針,快速插在了穴位上,然後開始進行周天循環。
很快,他也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絲絲白氣,自九炎玄針頂端升騰,就跟武俠電視劇裡演得似的,冒白煙。
……
龍海,某橋洞下,一個青年坐在地上,身上沾著鮮血,顯得有些狼狽。
他的胳膊低垂著,綁著一截紗布,好像是斷了。
“咳咳。”
青年咳嗽了幾聲,然後擦了擦嘴角,滿是血跡。
“蕭晨,你該死!”
青年看著手上的鮮血,眼中閃過仇恨的光芒。
要不是蕭晨,他也不會有家不能回,甚至連酒店都不敢去,跟個流浪者似的,躲在橋洞下!
“哎,小子,你哪來的?這是我的地盤,知道麼?”
就在青年咬牙切齒時,一個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流浪者進來了,當他看到有人佔據他的地盤時,不由得怒了。
“滾!”
青年冷眼掃過,滿是殺機。
“你……你說什麼?小子,搶佔我的地盤,還敢跟我橫?我弄死你!”
流浪者大怒,抓起一根鋼管,就向著青年衝去。
砰!
雖然青年受傷了,但他實力還是很強,一腳把流浪者手裡的鋼管踢飛,然後把他也給踹飛了出去。
“啊!”
流浪者發出一聲痛叫,倒在地上,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青年,他怎麼這麼厲害?
“不想死,就滾!”
青年冷冷一句。
流浪者不敢再多說,爬起來跑了。
流浪者剛走,青年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秦少,你在什麼地方?”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一個聲音。
“你都安排好了麼?”
“請秦少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趙四,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死了,你也好不了,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青年冷冷說道。
“我知道。”
青年說了個地址,然後掛斷了電話。
他左右看看,目光在流浪者那些破爛被子上停頓了幾秒鐘,臉上仇恨之色與殺機越來越濃。
“蕭晨,你讓我如喪家之犬,這個仇,我秦建文,一定會十倍還給你!”
青年說著,邁步出了橋洞,月光一灑,不是別人,正是秦家大少,秦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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