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蒲團是以蘊神草編織的。”
沈十絕難得解釋了一句。
“哦哦,蘊神草?好吧。”
蕭晨恍然,原來這玩意兒叫蘊神草啊,難怪能蘊養神魂。
“你這蒲團,還有麼?”
沈十絕問道。
“沒了,我當時就得到這麼一個。”
蕭晨睜眼說瞎話。
“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以什麼編織的,但也看出其很不凡,價值非常高……”
“嗯,蘊神草極其少見。”
沈十絕點點頭。
“沈前輩,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蕭晨見沈十絕談興似乎不錯,就岔開了話題。
“是你的麼?”
沈十絕從蒲團上收回目光,看著蕭晨,問道。
“啊?什麼?”
蕭晨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搞得有點懵逼。
“蒲團麼?是啊,剛才我不是說了嘛,我……”
“老夫是說那個攝像頭。”
沈十絕打斷蕭晨的話。
“唔……是我的。”
蕭晨略一遲疑,點點頭。
“沒想到,沈前輩還認識攝像頭?”
“半年前,老夫就出世了,在外遊歷了許久……”
沈十絕緩聲道。
“您半年前就出世了?”
蕭晨驚訝,他還以為沈十絕剛從那什麼十絕谷出來。
“你在那個山谷裡,發現了什麼?”
沈十絕顯然不想跟蕭晨閒聊,問道。
“發現了您。”
蕭晨回答道。
“……”
沈十絕額頭青筋,明顯跳動了幾下,眼神也銳利起來。
“我真沒騙您,就發現了您,除了您之外,沒人再去過。”
蕭晨見狀,無奈道。
“您去了,就發現了我放的攝像頭……”
“除了老夫呢?”
沈十絕冷冷問道。
“沈前輩,您喊我來,就是想問我那山谷裡有什麼?”
蕭晨沒回答,而是問道。
“說。”
沈十絕的耐心,顯然有限。
“沈前輩,您是老江湖了,那您更應該懂人情世故啊……不是說嘛,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蕭晨笑道。
“您找我來,想要從我口中知道什麼,那是不是也得付出點什麼?”
“……”
沈十絕看著蕭晨,眼神更冷。
蕭晨卻絲毫無懼,與沈十絕對視著:“沈前輩,我也有很多問題,想要跟您聊聊。”
“你想知道什麼?”
足足半分鐘左右,沈十絕冰冷的眼神,才略微緩和了幾分。
聽到這話,蕭晨心中鬆口氣,看來能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