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頭也不回地甩袖子離開。
辛幽被南晚煙訓斥痛罵地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沒緩過來。
常人不都這樣麼,主子生的俊俏,身份高貴,他若想臨幸誰,誰不得樂開花,更何況是生過孩子的女人,早就不值錢了,莫說主子這般高貴的人了,就是普通人能看上都是好運。
也就南晚煙,總說奇奇怪怪的話,半點不屑主子的寵愛,甚至還發怒欺負主子。
辛幽沉著臉,匆忙查看秦隱淵的情況。
南晚煙帶著怨氣和怒意離開王府,隨行的公公甚至被她難看的臉色嚇得出了冷汗,半句話不敢多問,就讓馬伕打馬回宮。
坐在馬車上,南晚煙硬是給自己紮了一針,才勉強冷靜下來,不至於氣得臉色發白,後怕的手腳冰涼。
程書遠現在徹底瘋了,今日要不是他身患重病,她不一定能掙脫的了,尤其是辛幽那番話更讓她寒毛直豎,幸好辛幽沒有將她捆起來送到程書遠床上,不然就太可怕了。
女人的眉眼逐漸冷沉,晦氣的看向馬車外的街景失神,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彼時的街上行人寥寥,道邊有幾個眼神詭異的人,正直勾勾盯著她的馬車,不約而同地將手放到腰間。
不好!
南晚煙心下一驚,撩起車簾剛要提醒,就看到一支銀箭自旁邊的暗巷射來,刺穿了毫無防備的公公的身體,馬伕也在同時被人一箭穿心。
受驚的馬兒抬起前蹄不斷撲騰,整輛馬車直接失去方向,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
情急之下,南晚煙顧不得其他,也想不到現在還有誰要她的命,咬牙跳了車。
她的膝蓋和腳踝都傷了,鑽心的痛意讓她皺了眉,卻片刻不敢耽擱,踉蹌著往巷子裡跑。
出了這條巷子,前面應該就是鬧市。
身後傳來刀劍相拼的聲音,出宮時秦嘯下令安插在她身邊的那些侍衛都在與一群黑衣人纏鬥。
南晚煙回眸看了一眼,眸子卻陡然一震。
人群中,一道欣長的身影十分醒目,那人手起刀落,快準狠地解決了三五個侍衛,又轉頭面無表情地幹掉了那些黑衣人。
“雲恆……”
南晚煙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攥緊了褶皺的衣袖。
這次她看得很清楚,是雲恆,真的是雲恆。
他沒死,可他並非來救她的。
因為下一秒,男人手中的利刃,轉頭就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