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閻溯合上書,挺拔的上半身微微前傾,俊臉上的情緒被柔和的光影襯得更加晦暗不明。
他挑眉,詫異地反問,“四皇叔怎麼這麼問,難道四皇嬸現在不在宴會上麼?”
“說來也奇怪,方才蕭公子開門就說我跟四皇嬸在一起,看上去似乎比閻溯更加了解四皇嬸的行蹤,四皇叔不如問問他?”
他直接將矛盾推回到蕭連城的身上,蕭連城猛地一激靈,如臨大敵似的後退半步,卻被辛幽一把拽住衣領,動彈不得。
秦隱淵看向蕭連城,目光不善。
蕭連城頓時冷汗涔涔,語無倫次地開始辯解,“不,不是的崇凜王,我……”
他話剛說到一半,長公主就領著眾人來了,“皇弟來府上了,怎麼不與我先見面,而是來了後院?”
長公主平靜地走在前頭,身旁還跟著重新易容過的南晚煙,以及面色難看的姜之瑤。
秦閻溯配合的起身,往屋外走,頓時,眾人都齊聚在屋外。
看到南晚煙出現的那一刻,蕭連城心裡咯噔一聲,預感要出大事了。
秦隱淵的目光緊鎖在南晚煙的身上,朝他們一眾走去。
“本王聽說孟姑娘身體不適,就過來看看。”
說著,他徑直走向南晚煙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你不舒服,現在可有好些?”
他知道南晚煙向來聰明,蕭連城設局害她,她不可能中計,他跟著蕭連城來找,只是想看看,她有沒有跟秦閻溯獨處。
他們若是獨處,又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他有些在意。
南晚煙的餘光瞥向秦閻溯,又收回視線,望著秦隱淵。
“臣女沒事,讓崇凜王擔心了。”
秦隱淵盯著她嫣紅的唇,目光倏然一暗,語氣卻波瀾不驚,“沒事就好。”
秦閻溯看他們你來我往的關切,覺得無比刺眼,冷白的手指頓時蜷緊了些,眉間都蓄上一抹醋意。
方才面對他時明明還一臉蠻橫囂張,現在轉頭對別的男人笑得如此親暱。
就這麼一個壞女人,還敢說自己是深愛西野皇帝多年的南晚煙?
眾人瞧著氣氛不對,表情微妙,姜之瑤撫著被打疼的後頸,憤懣地走到秦閻溯的身邊,一臉委屈。
“殿下,您沒事吧?”
秦閻溯淡淡嗯了聲,“本王沒事。”
姜之瑤看他清風霽月的模樣,心中氣得要命,盯著他的眸子,小心翼翼的問。
“剛剛,我好像聽見蕭公子說,殿下方才跟孟姑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