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煙心中警鐘大作,想到遠在西野的封央老沈等人,她整個人都悶的慌。
老沈他們都是顧墨寒麾下的得力干將,更是跟隨他出生入死的過命兄弟。
她不可能讓他跟自己兄弟,自己的同胞,手足相殘的。
南晚煙攥拳,眼神堅定冷沉。
看來,她必須在兩個月內讓顧墨寒恢復記憶,才能阻止他,出兵西野……
宴客廳里人聲鼎沸。
秦暮白看了眼挨在一起的南晚煙和姜之瑤,最後將視線落到秦閻溯的身上,笑容燦爛。
“各位這麼熱情,九皇兄恐怕不太適應,大家還是把這份激動,留到九皇兄大勝歸來那日吧。”
眾人大笑出聲,場面十分和諧活躍。
秦暮白喝了口酒,意味深長地看向南晚煙。
“話說回來,本公主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傅家的孟姑娘,沒想到孟姑娘姿容絕豔,竟然一點都不比姜姑娘差。”
“孟姑娘明明生得一副花容月貌,為何多年不曾出過閨門,若是九皇兄回來的時候,你在人前亮相,現在九皇嫂的位置,還不一定是誰的呢。”
說著,她故意笑眯眯地看向姜之瑤,“你說對吧,姜姑娘?”
簡單一句話,場面瞬間僵硬起來。
蘭芷角落裡聽的心驚,不由得攥緊了衣袖。
瀚成公主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她這樣問話,不就是故意挑撥小姐和姜姑娘之間的關係嗎?
其餘人雖然心知肚明,但誰都不敢多說半句,只看戲般盯著南晚煙和姜之瑤。
不得不說,她們二人的確各有千秋,都是過目難忘的美人。
如此挑釁,姜之瑤的臉色當即難看了幾分,強忍住火氣,畢恭畢敬地回道。
“之瑤確實是運氣好,天時地利人和都好,才得到殿下垂青,讓公主笑話了。”
南晚煙喜怒不形於色,鎮定自若地放下茶盞,笑意淺淡。
“承蒙公主厚愛,公主才是京中一絕,臣女如何敢與公主相提並論,至於婚約一事,隨緣吧。”
秦閻溯深深的凝視著南晚煙,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酒杯,並不搭話。
秦暮白見南晚煙說話中規中矩的,看不出脾性,也不知道能不能擔起重任。
她隨性地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
“你們都是大美人,自謙什麼,本公主聽聞,方才孟姑娘挺身而出救了一個孩子,九皇兄也及時出手相助,護下了孟姑娘,可有此事?”